“是。”白发少女应声后便起准备离开，她打算去活了。

烈云满意了，夸赞：“吾王睿智。”

姜让没和烈云争执，很轻易便妥协了：“那就算了。”

天留客酒店环境特殊，比较适合鬼生存，不应该只有朱放和卫正两只鬼。

话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本质意思：不想看到你，快麻利地远。

如果姜让不叫住她，她会接到命令就立刻开工，整个幽冥，就属她工作最勤勉，一个人能抵十个人用。而且她只活，从不追问背后的原因，让人非常省心。

“多亏有你督促提醒我，有你在我很心安。”姜让，“有件事只有给你办我才放心——最近都广野战事张，你替我去督战吧。”

烈云就不一样了，什么事都想问个清楚明白。就此刻，他又开了：“王，你是怀疑那个宅——也就是你说的酒店，和灵界是相通的？”

姜让成为鬼王，是因为鬼玺放弃了上一任鬼王，改认他为主。

烈云惊呼：“怎么可能？！”

姜让：“我想知这事是怎么回事。”

后来他才想到，如果他和风望北一个在幽冥一个在人界，两人之间隔着两界垒，标记本不应该起作用，也就是说他不应该应到风望北是否有危险。除非垒破损，风望北当时就在幽冥的延伸线上——天留客酒店气十足，像幽冥伸去的一只手。

“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把那栋酒店搬回幽冥的？”

鬼王的象征是鬼玺，是一方黑石，上面刻着“天命有归”四个字。

有人：“我认识一个叫巫隐的人，他生前是巫族老，他或许懂巫阵。”

25章 天留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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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任鬼王叫屠天，他行事肆无忌惮，得天怒人怨，最终鬼玺放弃了他——除他之外的历任鬼王都是在王座上坐到魂魄消散之止。

当时酒店面的巫阵于开启中，大楼已经被上了结界，要不是那地方和幽冥相通，姜让再大也没法把整栋楼带回幽冥。

如果不相通，人界的鬼本无法自己穿过两界垒，幽冥也就不存在别的来自天留客酒店的鬼。

姜让：“等一，还有别的事。”

旁人赶阻拦：“烈云，你说得太过了。”

——鬼者，归也。人生如寄，人死如归。

为了这小事就被人唠叨“逆天”不值得。

“我见过他，他持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这还有别的巫族人吗？”

“是。”白发少女重新坐。

烈云曾是屠天的属，对他的堕落痛心疾首，大概因为之责之切，他特别喜拿屠天作反例来劝戒姜让。

其他人也附和：“得查！”

烈云不听，继续：“王，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成为幽冥之主的吗？”

姜让看向红发男人，这人叫烈云，生前是兽族，原形是驳，也就是灵界的。姜让想起自己曾答应过风望北，他来幽都时带他去骑。

当时姜让应到他留在风望北上的标记被动了，因为应比较烈，他误判了，以为风望北快要没命了，所以才会匆忙赶过去。结果那只是个误会。

“这个，容我去查一。”

“也就是说，你要因为一己之私，就去讯问800多个人界的人？这是逆天之举。”烈云说。

另外，姜让初次前往天留客的经历也能证明天留客和幽冥相通。

姜让合上那本只记录了两个鬼的冥簿，：“小梦，让伥虎去见一卫正和朱放，看它是否认识他们。还有，你查一以前有没有别的鬼也是从天留客酒店过来的。”

“人界与幽冥居然相通……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是什么造成的？会对幽冥造成什么影响？”烈云张地，“这绝对是大事，得好好调查！”

姜让问：“谁懂巫阵？”

天留客酒店面有个巫阵，不知是什么阵。那酒店与幽冥相通，说不定和那个巫阵有关系。

姜让：“不止和灵界相通，而且是直达幽冥。”

“……是。”

鬼王是鬼玺选来的，鬼玺认谁为主，那人便是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