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会给温酌带来麻烦。

温酌低来，又要抱他起来，卫凌忽然开：“温酌。”

“你是怎么成为hybrid的？”

“那么我今天为什么能看清楚你的行动？明明连羽都看不清。”

卫凌鼻发酸，再看看温酌，忽然明白了他让自己发朋友圈的意义了。

温酌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回答。

“我有没有被安奇拉寄生？”卫凌再度追问。

“谢谢。”

温酌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坐，看着侧卧着的卫凌。

“好吧。”卫凌早就知温酌不会告诉他答案。

那是很有力量的目光。

“可以让其他人知我还活着吗？”卫凌问温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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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生，只要活着就会不断化。”温酌的手覆在卫凌的额上。

嘴上应和，却连翻都没有，敷衍的很。

“是因为这是控制中心的机密，还是你不想让我知答案？”

“诺亚已经知你活着，而且在新城光年，就在我的边。那么其他人知或者不知，对我没有影响。”

这简直……难以置信。

“只要你有耐心，自然会得到答案。”

让在意他的人知，他是活着的人。

“如果我上发生的叫‘化’，那么其他人类也有吗？”

“我确实不是因为疫苗而被安奇拉寄生的。至于安奇拉的抗来源，是级机密。”

但那又怎样？反正他凭借自己的能力也会知。

卫凌睁开睛，直视温酌的底。

“因为之前你告诉我，安奇拉和诺亚是故意用自己的复本染了疫苗，人类打了这些疫苗之后，才会被寄生的。那么你呢？你从月球基地生还回去，你也打了疫苗，所以被染了吗？”

他们回了别墅，吃饱了的卫凌开始犯困，直接窝在沙发上。

卫凌的声音很平和，平和之中带着一丝压力。

“没有。”

温酌还是没有回答。

曾经的老同学们散落在各地，学夏宁被派去了其他城市。

不在的……那就是不在了的。

“还有，人类没有对付诺亚的办法，却研发了抑制安奇拉的抗，那么短的时间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解码安奇拉的基因，人类却得到了抗？这说明，安奇拉完全寄生的第一个人类……拥有抵御它的能力。那个人类是谁？”

卫凌私聊了夏宁，夏宁发了一份通讯录给他，在这份通讯录上的就是活着的同学。

“卫凌，回去自己房里睡。”

手表的全息界面还不断有信息来。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嗯……”

“那么你怎么解释我今天看清楚的东西？”

温酌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