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上的研究是机密，我的级别无从知晓。温教授的级别我太多，他的研究容我也无从知晓。以及您在昏迷之前的保密级别也远于我，所以除了知您脑给冻坏了之外，您其他的事我也不知。”

还有别以为那句“脑给冻坏”了，我不知你是在骂我。

“所以呢，这跟你说的法则有什么关系？”

“其实，只要温教授想要，他应该可以引任何一个人，他只是看不上。”

“动习惯于选择悍或者漂亮的另一半，这是植于生基因里的优化本能。人类虽然自诩脱离了动的矇昧，但还是会被漂亮或者优秀的人引，其实还是这追逐优势基因的本能在作祟。”

“用银河一号望远镜观测月球，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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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教授的生活有固定模式，外人无法适应。”

卫凌觉得这不符合人。

卫凌故意用懒散的闲聊语气问。

这三个小时，卫凌一直在观察叶语，发现她保持一个坐姿，连动都没动过。

来来来，我们不聊机密，聊生活嘛！

“哦……那我也是这个方向吗？”

“等您脑好了，不就知了。”

“没有，温教授一直单。”

回答完毕，多一个字都浪费。

“可我不记得了啊……醒过来温酌都成了教授了，还真是一梦千年。他现在主要研究什么方向？”

要是我脑就好不了了呢？

“那个……温酌是你导师？你跟着他研究什么了？”

“那……温酌都三十六了……他结婚了没？”

“他是我宇航员培训期间的教官。”

“一直单？他没过女朋友？没谈过恋？他成这样，就算脾气冷淡，但是工资待遇好，没女孩主动追他？”

容兰和卫均上了直升机，缓慢离开医疗基地。

“基因工程。”

“唉……”

“没……没别的了？”卫凌忽然觉得温酌这几年的生活，也没比被冻住的自己好多少啊！

她记得卫凌的研究日志里有提到过“反向诱捕法则”啊！

卫凌乐了：“我明白了，你肯定特别敬仰温教授，所以我一说他没人追，你就不兴了！”

什么都不知，那可不就是没话聊了？

“授课、研究、吃饭、睡觉、任务。”

回答完毕，还是多一个字都浪费。

卫均看了看后跟着的人，小声：“你脑这么不好使，儿考怎么考上大学的？阿凌知的事越少，万一被诺亚给抓住了，就是白纸一张，密的风险就越小。”

但不来，多也就是浪费，又不会少块啊。

“什么模式？”

“哦……那你知温酌之前去过月球，还在上面搞研究吗？”

叶语的眉梢轻微扬起：“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懂？连安奇拉的‘诱捕法则’也不知。”

卫凌的心一动，他忽然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的心率过快，虽然他在幻觉里看到的东西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的预告诉自己，这跟那个什么鬼法则有关。

她不是学术派，却能成为温酌的学生，还颇得温酌信任，那就说明这个叶语首先得能力众，对待任务和工作都非常谨慎仔细，严思无。要从这样的人嘴里话，只怕不容易。

“什么法则？我只听过‘竞天择’。”

“……他嘛不观测黑？观测月球有个什么意思……”卫凌叹了气。

这还真够开诚布公啊！

“你也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