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顾和年在想什么，顾行周问：“二哥是怕我封印解除后祸害九州？”

顾和年懂了：“所以你以为他的执念不是你？——别逗了，他都把一半的生命给你了，这程度的喜不成执念才怪呢。”

苏白轻声带笑：“不客气，你慢吃。”

“那应该是没问题了。”

可偏偏还不能生气，也不能反驳，连脸也不能摆——不然苏白看到会难过。

顾和年：“比如你小时候的事，你现在的受。”

顾和年：“这个我会去调查的——午我去妖局东西，晚上或者明天就能试着打开一封印了。”

苏白的脸绯红，但举止却一不怯，他转看着顾行周，里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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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午饭，苏白去收拾厨房，顾行周跟顾和年带着两小只去院里消。

苏白眨着睛，过了几秒，脸忽然就红了。

顾和年跟他大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都认为那截被拿走的脊骨是关键。

顾行周：“谢谢。”

顾和年却是看了顾行周，然后才说：“封印是能封住气和神智的，但本却是与生俱来——行周打小就很正直，对‘规矩’的遵守程度到外界以为我们家给他洗脑了似的。

苏白一愣。

苏白张结，组织了一会语言才重新说：“一直都是我暗恋先生的，如果不是我看到了大树的记忆，我都不知原来先生也喜我。”

顾行周应了一声，然后喝了汤，继续低疯狂刨饭。

顾和年的表变得古怪起来，半晌叹了一气：“希望你拿回脊骨后也能这么想。”

所以我相信行周的执念不是杀光人类之类的。更大的可能，是你们一家团聚。”

“嗯，也是。”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顾行周，执念是一家团聚，却被人类困着几十年，一旦清醒过来，就算不毁灭世界，也不可能不报复人类的。

说完记起什么，脸冷来：“但是先生的脊骨一定要归还，不然执念也无法完全消除。”

苏白张张嘴，讷讷：“我、先生他……”

顾和年看向顾行周，默认了。

苏白见像是很饿的样，怕他噎着，温柔地给他盛了一碗汤。

顾行周：“…………”

顾和年在外面站了一会，忽然问顾行周：“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行周却心非常复杂——他到现在还无法把“那个自己”跟自己划等号，所以他二哥的话在他听来，就像是另一个人对苏白献殷勤一样。

顾行周从玩耍的绒绒上收回视线，疑惑地看向顾和年：“说什么？”

苏白没有意见：“那好。”

一边的顾和年还算了解顾行周，但乐得看戏——就着顾行周这表，他还能一碗饭。

不少的妖怪可以变成人形、缩小放大自己的形态，但每只妖怪都有一个真。而自己最致命、最宝贵的分，在化形时会藏在上的某个位。

苏白看了他一。

顾行周想了一会，然后说：“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我是人类，我也会消灭或者封印我自己。”

顾行周的方面是有问题的，在被封印后他不止是“规矩”了，而且对“维持世界平衡”有着相当的责任——成为妖局的一员，是顾行周自己的选择。

顾行周心里冒酸又冒火，最后却只能埋疯狂刨饭。

比如心脏，比如大脑，比如脊骨。

虽然对他来说，“先生喜我”这个认知才刚知一天不到，但这是事实，他梦寐以求的事实。

苏白幸福满足地又看了顾行周一，然后才收回视线，继续跟顾和年说正事：“如果先生的执念是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

顾和年看到苏白怔愣的样，反而有乐：“你怎么还一脸意外呢？”

不，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