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顾行周：“……我没你这么大的闺女。——先活。”

顾行周：“怎么会。不过违规的妖怪有妖法制，轻的警告、罚款，严重一的就吊销居住资格证，要重新考居住证，更重的就直接狱，甚至封印、抹杀。”

顾行周的g65随着车突突地往前爬，睁睁看着前的红绿灯绿了又红足足三遍，却还没能开。

这时正是晚峰的时间，每条路上的车都挤得像是沙丁鱼罐。

“火锅！”

妖怪不像人类，真的大小一看血脉，二看法力，小到尘埃、大的泰山的都是常规作。

因为都是灾后重建，且居民文化繁多的缘故，重叠区的建筑风格非常不统一，光怪陆离宛如幻想中的世界。

四层楼的仿古建筑，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外面还坐着排着号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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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看了一会，有疑惑：“怎么都没什么大个的妖怪？”

常山翻了个白，拍了胡芳的脑袋一：“闭脑吧你。赶完，晚上顾队请吃火锅。”

胡芳跟常山在后座吃，吃完一盘就哼哼两声：“爸爸，还没到吗？你如似玉的闺女上就要饿死了。”

在路上艰难爬行了半个小时，老山城火锅店终于到了。

……

像有哪里不对。

顾行周开还会答一句“那就饿死吧”，但在胡芳问完第三遍后，顾行周就当没听到了。

苏白有些好奇：“妖怪都乖乖遵守？”

他的尾音微扬，并不相信人类有能力抹杀那些“严重”违规的妖怪。

一区分局所在的城区，是重叠一区的“首都城”，周围十分繁华。

常山：“……………………”

苏白：“…………”

顾行周：“因为有限制——为实现妖怪和人类的共存，妖法规定妖怪在城区禁止化三立方米以上的真。不过在人不那么密集的区域就没有这么严格的限制。”

胡芳叹了气，一脸悲壮，“那我就只好忍痛放弃这个小哥哥了。不然我跟小哥哥结了婚，你说绒绒到时候是叫我爸还是叫我妈？要是绒绒非得跟我们过，顾队又怎么办？——不行，顾队一个人孤独终老也太可怜了，我不能这么！”

法力five苏白撇了嘴，结束了这个话题。

胡芳：“好的爸爸，没问题爸爸！”

顾行周看了苏白一，说：“红雾区的裂隙脆弱且不大，能掉来的妖怪，几乎都是无法违抗裂隙引的小妖怪，或者没什么法力的妖怪。所以，大基数来说，人类的确有能力抹杀违规的妖怪。”

胡芳着被拍来的两只狐狸耳朵，睛一亮，然后转小跑到了顾行周的跟前，“爸爸，我要吃老山城上周新推的小龙虾火锅！”

常山挠挠，问：“就算真是绒绒妈，那又怎样？”

一号重叠区（也叫重叠一区）的面积在十八个重叠区里排前三，里面一共三个大城区，十七个小城镇，以及一些分散的村庄和聚居区。

他错了，他一开始就不该接胡芳的话茬的。

苏白则看着两边的人行上的行人，人类、妖怪、半妖，大半都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妖怪特征，甚至还有些妖怪直接化了真，大喇喇地走在人中。

这里的街上，小的倒有，但大的最多只有两米多。

说话就说话，盯着我嘛？

副驾驶上，苏白抱着绒绒，一大一小动作一致地用额抵着车窗，盯着外面的世界看个不停——绒绒其实什么也没看，但觉得跟妈咪保持一致的觉真是太好了。

第4章 Chapter004

chapter004　贺狄

苏白挑眉：“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