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轻松松，姜饼听着又想起他们那天和郭胖zi两人对打的场景，设想了一xia被开瓢的万一是江郁钧，打了个哆嗦。

“我被他们搞去一个不知dao什么鬼地方，你之前跟我说的老婆婆和兽医都在，我刚去那天兽医就……”他灌了一kou茶，“哎不说了，是我太废wu了，不然也不至于又多chu这么多事。这件案zi破了我就打算辞职了，干不动了。”

姜饼静静地听着，去留与否是自己的选择，这一行确实风险大，旁人也没什么好劝的。

“那灭门案呢？”江郁钧似乎对这个更gan兴趣。

“哎哟，你真要听啊？”李旭咂嘴，“这吃着饭呢，我怕你听完直接吐chu来。”

江郁钧扬了扬眉，“你要是想说录像里那些东西就算了，我们已经看过一遍了。”

李旭瞪圆yan睛，“真的假的？你们这么niu批吗？我看了都差dian没缓过来啊，太他妈不是人了这群……畜生玩意。”

“辱畜生了。”姜饼没好气地cha话，“他们把nue猫和灭门案的场景拍xia来卖钱，我们两个已经知dao了。”

“知dao和看到是两回事，我就不该一时好奇，现在就是想众筹一双没见过那段视频的yan镜。”李旭像是没了胃kou，撑着桌zi叹气，“后来那家人的尸ti就被他们封在三楼那些房间的地板里，每一间都有一bu分，juti的我也不说了，怕你们zuo噩梦。”

“哦对了，你们说的那个清洁工也逮住了。真没想到啊，就在警察yanpizi底xia干这种事。”李旭说，“他自己也招了，还是个常客，隔段时间就拿他那dian薪shui去买一次nue猫，我是真的觉得这群人都他妈有病。”

可不只是有病，这种事qing刚开始是nue动wu，最后都会演变成杀人，上辈zi的他就是最好的证据，人的yu望是无穷无尽的。

姜饼没接话，只在心里默默梳理着这些事，纠结了两辈zi的案zi算是有了个好的结果，他还有dian不真实的gan觉。江郁钧也没打扰他，自顾自地tang着串串吃，这样的事qing总是需要时间来接受。

“那杨婆婆现在怎么样了？”姜饼缓了一阵zi，问。

他在杨婆婆的房间里找到了每间房zi的备份钥匙，虽然心里很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杨婆婆估摸着和这群人真的脱不了干系。

“局里呆着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旭缓过劲来接着吃他的niu肉串，“说白了就是为了钱，不过她没参与杀人的事，她是那姓郭的亲妈，连亲妈都xia手，这钱他拿着不tang手吗这。”

这群人里唯一让他还有dian好gan，也让他担忧了好一阵zi的房东婆婆还不至于坏得那么彻底，姜饼心里还算是稍微好受了dian。

三人又聊了许久，姜饼慢慢把他这两辈zi的事qing都理清楚了。

姓郭的和杨婆婆是一家人，五年前为了钱把青年公寓的原房东给杀了，然后鸠占鹊巢一直拿这栋房zi干非法营生，拿nue猫的和杀人的视频卖给世界上另外一些疯zi，牟取暴利。

至于曹哥，听李旭说他也是来这里nue猫的客人之一，只是他没钱，就被留xia来ru了伙。

杨婆婆一心都为了她的小孙zi能上最好的学校，能chu国留学，也只知dao她儿zi在这里拿动wu换钱，别的一概不知，更没想到她的儿zi早就被金钱熏黑了心，连亲妈的命都毫不在乎。

追查那些客hu的事qing，李旭没有多说，估计牵扯太多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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