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二人各自在擅的领域发挥着作用，又彼此信任，相互合着。

清剿来得太突然，潜龙教众第一反应就是钻地逃跑。

——这是潜龙教的密语，只有木清这级别的暗桩和死士才知，胡氏不大可能编得来。

他已经上书官家，不玩了，是时候收网了，绝不能再给潜龙教利用百姓的机会。

所以，唐玄的折递上去后，官家立即批了，还把洛厢军的虎符送到他手里，方便他随时调用。

他带的是朝廷的兵良将，是正义之师，没理由三番两次跟一帮沟里的鼠辈勾心斗角！

当然，在这个节骨上，不排除是有人利用胡氏。

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司南没说去，唐玄却听懂了。

殊不知，那些四通八达的地早就被唐玄布的暗桩翻找来，一一堵死。

虞人说，有一次白夜醉酒，说他“死”过三次，一次是他年少时从汴京到庐州的途中，险些溺而亡；一次是回到汴京后，险些被司家的车撞死；还有一次是皇佑二年……

有了这缜密的计划，清剿从一开始便极其顺利。

甚至！

“无论有没有关系，都不要想了。”唐玄拍拍他的肩，“给我。”

从这一来看，潜龙教里藏的本不是“龙”，而是蚯蚓，正面打的勇气都没有，就是一个跑。

决战时刻，就在前了。

司南不放心：“我想再去一次大安寺……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修‘闭禅’的僧人吗？他明明发现我有问题，却没拆穿我，还引我去看车辙印——还有，林振不是说那天夜里通知村民逃火海的另有其人吗，有没有可能同他有关？”

不，说他们是蚯蚓都是侮辱这可的小虫，最起码蚯蚓是帮助松土地的，潜龙教那些丧尽天良之辈，不。

纵使潜龙教暗中招兵买，集合起数万“民军”，在训练有素、装备良的禁军面前依旧丢盔弃甲，毫无招架之力。

潜龙教烧毁农田，藏匿粮，置数千百姓的安危于不顾，已然及了官家的底线。别说潜龙教中不可能有官家亲，就算有，他也不会让这样的人坐上龙椅。

白夜亲对虞人说，那次，他是真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披着人的鬼。

“不有没有这个可能，不胡氏的话是真是假，这一次，他必须死。”唐玄斩钉截铁。

唐玄查到之后，让伍兴假意答应，与皇城司里应外合。伍兴求之不得，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机会。

司南突然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白夜擅易容，又有替以替死，有没有可能……当年的冷青也没死？”

狄咏带来的一万禁军对付潜龙教足够了。既然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老巢，那就正面刚。

为了员工们的安全，禁军行动的前一刻，司南就给员工们放了假，把他们藏到了安全的地方，省得被潜龙教利用。

木清证实，白夜通易容术，且有不止一个替，都是从小养起来的，和他脸型态甚至行为习惯至少有六七成像，极有可能在行刑前后验时蒙混过关。

司南在火锅店等消息。

——不止潜龙教会在京中布暗桩，唐玄也会。

皇佑二年，正是官家第一次令铲除潜龙教的那年，也是冷青和全大被诛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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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司南说的那样，他们是并肩而立的两棵树，没有谁是攀附大树的凌霄。

大安寺老窝是唐玄亲自带人端的，没找到白夜，也没看到疑似领的人。他没有大意，派人将寺庙围得不通，一一排查。

好在，他们这边有两个和白夜打过不少的人——木清和虞人。

潜龙教早就盯上了伍兴，以为他商贾，放为官，必重利，以官厚禄相许，试图收买他。

有没有可能……白夜就是……

——这些，都是司南搞舆论战的时候，唐玄暗中安排的。

毫无征兆地，原本还在给农人们分发麦的一万禁军，突然持枪披甲，兵分三路，将大安寺和附近几个村落团团围住。

从白夜第一次作妖开始，唐玄就已经开始收拢当年无忧的残余势力，在他边人了。不久前，唐玄找伍兴密谈，说的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