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官家把这个差事派给了我，我也有发言权。不是有句话叫‘法不责众’吗？我觉得河间百姓罪不至死，你能不能手段温和些，放他们一条生路？”

司南晃了晃纸，“来吧，秋后算账。”

司南滔滔不绝，唐玄嘴角抿得越来越。

明明知他是故意找茬，唐玄还是忍不住抱住他，着，哄着：“我的错，任你罚，可好？”

“我知呀，你来河间的时候我也会担心，天天担心，可担心了。不过，我还是举双手双脚支持你，因为我相信你的本事，别说只是区区几个私盐贩，就算真和辽人打起来，我家小玄玄也只有成功，没有失败的。”

“还有啊，上次信里跟你说了，河间军的军纪你得好好，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指不定有人在背后搞鬼，要么想坑你，要么就是坑大宋。”

司南仰着脸，眉弯弯，“你也会这么信任我、支持我吧？”

“罚你吃我的刀削面。”司南见好就收，“之前送过来的你都吃了吧？知你吃沫酱，特意给你放了许多，每次都用葱爆香了，别人吃的都不是，只有你那份是我的‘私人订制’。”

司南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是不是呀，小玄玄？”

唐玄：……

“我怀疑河间百姓并不知他们买的是辽盐，而是有人故意误导他们，让他们以为是宋盐……今天抓的那个私盐贩是个大，可以从他上手。”

司南从荷包里扒拉两张纸，一张是从奏折上抠来的，用刚劲的字写着“这个暗桩不正经，换掉”；还有一张是唐玄给他的信，用满满一页字表明“月俊俊这人不正经，我会离他远远的”。

唐玄黑了脸，“官家派你来的，还是你自己偷偷来的？可知这背后有多、有多危险？”

唐玄：……

这还不算完。

“我原本也想跟你商量来着，只是事急，那时候又不方便通信，脆就自己决定了。我是觉得，我家小玄玄这么开明、这么大度、这么我，一定不会阻止我。”

冷风中的小虞侯……

还有一半在苦苦挣扎，“会有危险，我会担心。”

只得僵地。

成功被忽悠了一半。

唐玄心梗了。

唐玄：……

司南意识到不对劲，戳了戳他，“你怎么了？说句话呀！”

唐玄声音微沉：“你就是新来的暗桩？”

司南再接再厉，“我就知，你最了解我了，别人都不行。就我京的时候官家还在说‘玄儿知了会不会不兴、会不会怪我把你派去’，我说，当然不会了，除非他觉得我无能，不能胜任这份差事。”

保持微笑就好。

司南词夺理：“是想不到还是不在意？都画小心心了，还有谁给你画小心心？”

司南懒洋洋地趴在唐玄肩上，说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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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失笑，敢他刚反应过来么！

***

甜枣给完了，就要打了。

司南一瞧不对劲，连忙顺哄：“我这不是时刻跟随我家小玄玄的脚步嘛，你这么厉害，天天立大功，我总不能只会饭，像个一事无成的小草包吧？”

唐玄微弱反抗：“你故意迷惑我，让我以为你还在京城，我没想到是你。”

那个被他撞见换衣服、误认成小娘的月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