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人生怕她惹怒白夜，不由分说地把她推了去，小娥拍着门喊叫，被外面的人捂住嘴拖走了。

虞人讽刺一笑，“我还以为我是你的心腹，帮你防着徐嬷嬷、帮你对付她，没想到，她才是你用来监视我们的人！”

白夜自作聪明地利用别人的真心，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在曾经对她有恩、偷偷喜了十余年的男人与一个连都没有的人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白夜改变策略，温柔：“只要躲过这一劫，便给你脱去贱籍。我知，你一直对我有意，我也心悦于你，只是从前……不方便，以后就好了，我们寻个安生地方，好好过日，行不行？”

“如果蝶儿已经拿着信到了宣德门，若到时还收不到我的消息，就会敲响登闻鼓。”虞人不急不慌，“别想伤害她，那信不止她一个人有。”白夜咬了咬牙，“你为何背叛我？我自认这些年从未亏待过你。”

“可你也没尊重过我，从来没有！”

“只是不小心喂了一只飞错路的信鸽。”

其实，在刚刚得知白夜要卖掉满芳的时候，虞人有两个选择：一是开诚布公地跟白夜谈，二是向司南求助。

白夜眉心一蹙，“你了什么？”

“满芳说是日斗金也不为过，还不能满足你吗？”虞人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这样的借，“你分明早就打算好了，要离开。”

小娥吓傻了，忘了哭。

白夜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依旧是白夜的，依旧激他曾经的帮助；但是她也妹，满芳，在得知白夜的计划之后，为了保住满芳，她大胆地了选择。

最终，虞人选择了司南。

司南用真诚和尊重，换来了信任。

他其实应该收拾掉虞人，迅速离开，然而司南这个名字勾起了他心底最大的一个结。

“你利用我们收敛钱财、打探消息，这些都没关系，可是，为何要卖掉满芳？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听到你和徐嬷嬷的话，是不是明日满芳变为馆，阁中妹被迫起生意，我们才知付错了真心？”

白夜咬牙：“姓司的没一个好东西，最会讨女人心！我很好奇，他给你了什么迷魂汤？”

起初，她以为是因为司南威胁了白夜在五味社的地位。她知，白夜一直想当上社，以便更顺畅地贩卖私盐。

虞人微微一笑，坐到梳妆镜前，从容地把细薄的脂粉扑在红的侧脸上，“我不仅能保她，还能保我自己。”

再比如，现在对虞人。

幸好虞人扯了一把，没让他踹在心，不然以他的力首，就算不死，小娥也得去半条命。

虞人笑了，边笑边摇，“真是让人心动啊，若是五年前，我听到这样的话，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现在……不成了。”

他心里只有利益，只会利用。平日里看似温和友善，施些小恩小惠，也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用上。

小娥狂摇，“不，不行，东家已经疯了，不能留行首一个人在这里……”

虞人没说信里说了什么，有可能是平常的话，也有可能是与辽人私通的证据，越不明，白夜越是心虚。

虞人反问：“我倒是好奇，你为何针对司小东家？”

“就算离京，我也不会自己走。这事怪我，没提前跟你说，让你误会了。虞儿，你听话，给蝶恋传消息，叫她回来，我带你们一起走。”

若不是认识了司南，验到被尊重、被平等看待、被当成朋友的觉，她也不会知，白夜对她、对楼里的所有姑娘，从来只有利用。

白夜压中地狠意，了语气：“你知的，上次我失了两条盐船……卖掉满芳也是不得已。”

白夜冷笑，“你还有心思她？”

当初，因为白夜承诺，绝不会让满芳沾上一丝腥气，她们才甘愿阁，为他卖命。可是，白夜竟然不声不响把满芳卖了！

比如，当初对槐树。

虞人温声安抚：“你先去，不用担心我，我跟他好好解释就行。”

“不要伤她。”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