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唐玄说，“南哥儿去哪儿，臣去哪儿。”

唐玄眉一皱。

必须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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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赵德无意中跟他提过，他素来喝蛇胆酒，只是近两年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喝了都会绞痛，这才不敢喝了。

赐婚！

“他没那个脑。”唐玄补充。

这次反正都要死了，赵兴脆给他带了一整坛。

白夜和他那个丫鬟在皇城司关了许久，什么都没问来。那丫鬟倒是气，去没几天就一撞死了。

赵祯挖坑，“那就娶永安。”

唐玄执了执手，把话题引向私盐案。

赵祯：“我就这样，谁让你变着法气我！”

“你再这样，我就打你了！”

尤其对重伤在的人，毒更大。

赵祯摊手。

唐玄不，“不行。”

包拯心直快：“背后之人会不会是赵团练？”

“你！”

赵祯莫名动，他的玄儿，总是如此顾及兄弟谊！

仵作已经验完了，赵德的死并非鞭打所致，而是中了一慢毒。单是那毒药不可能致命，只有饮了蛇胆酒才能把药勾来。

据林振所说，赵德死前想要供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跟他有过接的白夜，但是，第一次只说了个型，小五一鞭甩过去，让他说第二次，赵德就死了。

唐玄说：“我不气您了。”

赵祯：……

赵祯大手一挥，“我跟你说，不可能。明日永安就要京了，只要那丫能瞧上你，我立给你们赐婚，看到时候司家小娃还会不会要你。”

赵兴和唐玄一样，也是他的养，虽然那小素来跟皇后亲近，却也没办过啥错事，他怎么都不希望他跟私盐案扯上关系。

好大一锅。

听了这话，赵祯神不大好。

唐玄改坐为跪，恭恭敬敬磕了个，“臣此生非司南不娶，求官家成全。”

“不会。”唐玄脆。

赵祯气极，“那我就赶他走，把他赶京城，赶得远远的，让你们一辈都见不着！”

包拯轻咳一声，好心提醒：“官家，臣还在呢，咱能先谈正事不？”

唐玄骄傲：“南哥儿办好了中秋宴，官家已经输了，不能尔反尔。”

赵祯立即把矛指向他，“你怎么一同心都没有，没见我儿都要娶男人了吗？就是被你们这群唠叨鬼天天念叨的！”

君臣三人商讨许久，最后决定引蛇。

唐玄无奈，“官家，您别这样。”

赵祯哼笑：“没想到吧？我可太了解那孩了，别看人家只是个小小商贾，芯里骄傲着呢，势必不会给你小。”

白夜非常淡定，就像一切有成竹。

赵德死之前，赵兴过来看过他，说了一些诀别的话，大抵就是“看错了你”、“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幸亏我留了个心，不然那天我也会被你骗到船上”之类的，虽然嘴上说得狠，还是给他留一坛蛇胆酒。

赶娶个王妃他吧！

包拯：……

赵祯手扬得的，比划了几次，都没舍得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