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心底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来的是赵德和姜四郎。

可是，他看上去不大厉害的样。

隔着人，司南看向唐玄。

二豆看看姜四郎，这才想起来，他是二丫的夫君，不久前还把坏事的七宝爹抓走……

郡王大人最厉害了！

司南啧了声，你说说，上赶着送人，不收是不是显着他太懒？

赵德说完，特意瞧了司南一，明显来者不善。

司南笑了。

他难有什么依仗？

裁判们先看了看，又闻了闻，皆是。正要尝，便见两匹由远而近，直奔擂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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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怕，大总攻无所畏惧！

二人翻，先向唐玄行了一礼，这才：“包大人听说五味社在此设擂台比试厨艺，特命我二人前来个见证。”

“不会。”司南摸摸他的小脑袋，“那不还有小姜夫么，要是赵德那小搞鬼，他会拦着。”

对哦！

司南注意到，白夜的态度有些奇怪，尽表面看来礼数周到，挑不一丝错，然而看起来并不像真正的臣服，反倒带着某隐隐的轻蔑。

二豆吓坏了，张地扯住司南的衣角，“坏人来了，会不会判我们输？”

瞬间安心。

小厮们躬了躬，连同案一起抬到凉亭。

司南又摸了摸二豆的小脑袋，“再说了，这不还有郡王大人吗，有他在，没人敢捣鬼。”

了一遍，对旁边的小厮说：“有劳。”

白夜给他的觉和这个很像。

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他面前的所有人，或者说一切的规则和制度。

作为穿越者，司南意识中没有阶级观念，面对皇权和官僚缺乏真正的古代人那骨髓的敬畏。

白夜掩饰得很好，旁人很难瞧异样。

“我当是哪个傻呢，敢跟五楼比五席。”赵德瞧着司南，冷笑，“难怪。”

司南之所以会注意，是因为从某意义来说，他们是一类人。

不用司南回答，余掌柜便谄媚：“输者给赢者一百贯钱。”

除了唐玄。

“我也不想比呀，就是吧，太好赌，一时没把持住就应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

唐玄虽未开，目光中却写着：勿怪。

见来人着官府，额上竖着开封府的标识，众人皆是面一变，纷纷起。

众人连忙起，请赵德和姜四郎上座。

余掌柜那边同样如此。

小小的比试能得到包大人的重视，这对五味社来说是极大的荣耀。

“还打赌了？赌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