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好的回忆之一。

如今，官家年过五十而无亲，大宋容不一个有兵权又有威望的异姓王滋生野心。

宋英宗的亲爹，生了二十二个儿的那位！

当年差一当上太，后来没成，结果自己的儿当了皇帝！

再喝第二杯时，手被司南住了。

司南连忙拉回来，“反正，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你不是也说了，他只是一个小喽喽，比于三儿不到哪去，回抓到他主再一起收拾……总之，现在不能跟官家犟，更别得罪皇后娘娘。”

——宝元二年，宋夏开战，唐氏一门悉数战死，公主阵前自刎。官家为安抚军心，承诺待唐玄成家立业，留嗣，西北兵权必会归还唐氏。

改变是从认识司南之后开始的，他主动向官家申请清剿无忧，尽心尽力查私盐案，屡屡得到朝中官员的一致夸赞。

个女儿，要送人，是我娘不忍心，给她养到六七岁！”司南气得直拍桌。

司南扫了窗那边，小家伙们正托着小脸排排坐，不由笑了。

唐玄抓住他的手，“这事不算完，一旦找到新的证据，会奏请官家，重审此案。”

他觉得自己得不够好。

曹皇后未必有私心，说到底是为了赵室江山稳固。

“三叔没同意。”

不是喝闷酒，也不是借酒消愁，而是和凤仪楼那天一样，是安心的四月霜。

司南原本气得要死，看到他的样，一秒变脸，“不用不用，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反正我爹锦鲤加，啥事没有。官家最英明了，你可别跟他呛声。”

这也是为什么，他无法启齿。

“酒是有记忆的，你兴的时候喝它，以后想起来也是兴的；不的时候喝它，留的就是这么不的印象。”

这次亲自面保赵德，就是曹皇后给唐玄的警告。

唐玄同样记得那天，醉酒的少年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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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三叔……是谁？”

汝南郡王赵允让！

司南顾不上生气了，反倒安起唐玄：“你不是说那个赵德跟赵兴连了宗吗？四舍五也算个宗室弟，别说偷偷卖盐，只要不谋反，都得轻轻揭过，到来还是累得你白忙活一场——有这工夫，还不如来火锅店电扇、吃吃冰沙呢！”

这段时间司南从魏氏那里听了不少八卦，算是明白了，唐玄的份有多微妙。

唐玄轻笑，“现在可以喝了。”

唐玄，闷了一酒。

——这样，恐怕就是为了让官家放心。

“第一次去凤仪楼，第一次喝四月霜，有你，有我，有孩们，我至今记得和你同骑一匹的样……不要破坏它。”

正因如此，才招来皇后忌惮。

不不，跑题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不过，他还是拿起了酒杯，缓缓倒了一盏。

“宗实哥的生父，汝南郡王，大宗正寺事。”

司南瞪，“怎么不听劝呢？”

他顿了一，沉声：“赵德被皇后娘娘保了……”

“有你在，这酒便是兴的。”

官家信他、疼他，他就是大宋最尊贵、最令人生畏的郡王；若官家像皇后一样忌惮他后的四十万唐家军，唐玄的命运……司南不敢想。

钟疆也说过，唐玄这些年在皇城司十分佛系，不争不抢，不贪功冒，除了官家的安危和他背后的弓箭，不在乎任何东西。

——来了来了，司南又要金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