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让他想来一个。

司南还好，虽然也急，却没整日里愁眉苦脸，而是保持着乐观的心态，积极想办法。

腻的羊、鸭都不放，只挑了些绿油油的菠菜叶、生生的笋尖、圆嘟嘟的糯米、香香的小芋，再加上容养颜的冰糖炖银耳，用细的绢布包好了，和那封香的信一起，让二豆送到满芳。

“一日为师终为父，他们叫我一声‘师父哥’，可不就是把我当家人了，白捡了几个怪好的小，半夜都要笑醒了。”

接连五六天生意一天比一天惨淡，槐树急得嘴上了一圈燎泡。

正愁没客人，就瞧见几个穿着劲装皂靴的官差在街上左右踅摸，看样是在找吃。

可不是老天厚待吗？

司南恍然，怪不得呢！

包小哥凑过来，几乎用气音回答：“皇城司的！瞧瞧他们那带暗纹的黑锻锦衣，比寻常官服都面。”

二豆是小乞儿中的一个，比槐树小两岁，个不，人憨厚，槐树不在的时候就由他跑。

咋都没听过？

都说好人有好报，像司家小哥这样心善的，老天爷都得厚待。

亲从官稀里糊涂了。

大宋皇城司相当于明朝锦衣卫，一掌禁宿卫，一掌刺探监察。说白了就是护卫龙驾、监察百官，直接听命于皇帝。一旦皇城司动，往往是抄家灭族的大事。

原觉得写废了，司南却瞧着好，平虽说比不上欧修、苏东坡这样的大学士，放到伎馆里传唱足够了。

州桥边上很少看到这人，因为他们的往往是酒楼正店，从不会在街边多留，倘若偶尔来一趟，八成是有人犯了事。

司南小声问：“这是什么人？没穿军服，也不像开封府的。”

最有趣的是，皇城司的亲从官对相貌还有要求，得是俊朗的，宽肩窄大是最基本的，还得限定在五尺九寸二分左右，折合现代的标准就是185-190cm，这在人均不到一米七的古代，几乎是鹤立群的存在。

他随便挑来一张，用香的笺纸抄了，找了个粉粉的信封装起来，还从邻居家墙揪了把桃放去。

如今，二十几个气宇轩昂的亲从官齐刷刷现在州桥，整条街顿时安静来，就连机灵的阿黄都夹着尾团成一个球。

司南笑：“自家孩，总会担心些。”

司南笑笑，轻轻扯了扯小崽脑袋上的圆揪揪。那是他刚刚梳的，没留神梳歪了。即使歪了，小家伙也舍不得拆了重梳。

趁着摊上不忙，司南用了十足的心思，煮了份红枣养生锅。

整条街，从混混到商贩皆缩着脖，战战兢兢，生怕连累到自己上。

包小哥笑呵呵：“你呀，就是瞎心，别看这些崽个不大，指不定比你我更熟悉这汴京城的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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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哥连连，“是这个理儿。”

包小哥神奇怪，“难不成你还真把他们……”

“州桥边有个司家小火锅，很有名气，可以去尝尝。”唐玄语气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听上去一私心都没有。

司家小火锅有名吗？

二豆不像槐树那么机灵，犟嘴，司南说什么他都老老实实应，直到说完了，他才小心地提上篮，一路小跑着往北去了。

他床底有个铁箱，里面放的全是原写废的词曲，厚厚一大撂，少说得有几百张。

若是别的，司南兴许还会忌惮些，换成皇城司，顿时不怕了。

“去了先叫，嘴甜些。送完就回来，别惹事。也别怕事，万一路上有人找麻烦，别吃前亏，只把人记，回来同我说。”司南细细叮嘱。

让您破费……”

州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