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我和你说过，有事不要瞒着我。”

“放心，我心里有数。”

周容动了动，看了他莫名其妙的举动为了什么，问：“你以为我是谁？”

李粲然搂住了他的脖，想咬他的侧颈，又怕嘴不知轻重痛了他，只好叹了气，在上面轻轻亲了一。

没有摸到人-面。

周容换了个语气，问：“你到现在为止，都认不来我吗？”

明明算起来，前的人年纪要比他小上很多，要背负的东西也更多。自己看上去却是那个被照顾的人。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决定要好好反省一。

前的人的确是周容。

周容定定的看向他。

周容神凝了，猜不到那人前来的目的，说：“你离他远一。”

“我想学习一个禁术，所以就来了。”李粲然说。

周容觉脖的，耳侧传来低声呢喃，“我是真的喜你。”

李粲然望着他的睛，其中的他很熟悉，但又不敢确定。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他一边问，一边将脸上的人-面扯了来。

“……”周容说，“你还敢提那事。”

李粲然想到了正事，从他怀中挣脱了来，问：“你真的打算皇吗？”

知自己无法再隐瞒去，李粲然只好坦白：“俞真，他也来中州了。”

周容望着中州上空的夜，中酝酿已久的冰冷与仇恨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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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已经确定了，杀害我家人的凶手，的确就是皇室的人，我受到了那人的气息，不会错的。”

他靠着一块墓碑，手掌一招，还在燃烧的言灵纸飞蛾瞬间熄灭了火光，掉落在了地上。

“那就好。”

周容：？

天地间只剩了如的月，静谧极了。

从指尖冲刷而过，洗净了黑的泥沙，使之恢复了原先白皙的颜。

李粲然问：“你会生我的气吗？”

“嗯，类似于纵死去人的活死人之术。”虽是抱着学习研究和保命的目的，但从中说来的觉还是太诡异了。

“很喜。”李粲然说。他想到刚穿来时初遇周容发生的事，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你能再穿一次裙，我会更喜你。”

“嗯。”

他将怀中的人又搂了，“有多喜？”

李粲然沉默了，心中突然起了个古怪的念，猛地转看向周容。

“是我的错。”李粲然主动承认错误。

为了补偿他，便在他嘴上安抚的啄了一。

周容说：“不会。”

就因为比试打赌输了，他被迫穿着裙打扫了一遍屠神峰的登云梯，还是在唐星旦的见证。这件事换作是别人，他绝对饶不了，偏偏是怀中的这个人。

“小心一总归不是坏事。”李粲然说。

周容问：“禁术？”

他说：“如果我可以在你上留个印记，就不会错了。”

周容不吃他这一，追问：“你今天看到了谁？”

李粲然对于周容突如其来表现的温柔有无所适从，手指缩了回去。

李粲然的变了，冷声：“别动。”说罢他便伸了手，摸向了周容的脸，在他的颌骨摸索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