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于是懂了这个神给的答案——显而易见我觉得你在放。

他从小就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客厅连着餐厅，玻璃门挡开了厨房，走廊过去除了卫生间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另一件被玖慕改造成了书房。

不是玖慕的绪，而是他自己的。

殷笑了声，实话实说：“行吧，我是从我爸那里偷听到了音乐节擂台赛这几个字，想知他们又打算怎么控这个比赛，也担心星凰的歌手和那些新人又被算计再闹什么人命。你不是说过，知己知彼才能打死他们。我去探探你的班顺便研究他们的手段。”

“我？”玖慕放了巾：“我妈死了，我爸不是我爸，我有什么可牵挂的，应该说，有谁牵挂着我？”

殷吃完饭，舒服得靠在沙发上眯了，从玖慕回到家就放来在外面溜达的垂耳兔这时就趴在了他的脚边，伸了个懒腰，而后把自己摊成了一条兔枕。

典型的单狗独居生活。

白兔歪着脑袋茫然地和殷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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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知他的冷笑是为何缘由，拍了拍他的肩：“我最近得准备演唱会楚宇景那傻不让我参加，但我想你现在并不打算和纪皓然那帮人撕破脸，所以一定是会去参加的。星凰有几个大牌歌手——当然没我大牌——也会去参加，你到时候把地址时间给我发一，我怕你被欺负了。”

他开：“你看我天天都在谋逆家族的大事，并不太想回去住，你就不能收留我一？”

他歪着想了想：“宴会上除了咱们三个还有谁会唱歌来着，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参加过他宴会的歌手都被邀请了。”

殷一时不知该怎么安这个并不需要安的人，他余光突然窜来一只茸茸，于是当机立断，指着门来凑闹的小兔：“他！”

其实说的也确是事实，殷却平白无故地听了一丝心酸。

殷也真实地发一声：“啧。”

厨房传来洗碗的声，殷又躺了会儿，终于大发慈悲站起，走到玖慕边：“需要帮忙么？”

玖慕不想理他，转而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殷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我午听楚宇景讲起，纪皓然为了弥补唐昕清死在他宴会上给大家带来不算愉快的回忆，说是有个国际音乐节邀请你我和林陌去参加。”

夜空漆黑如墨，这一方灯火笼上了气蒸腾，倒显得颇为温馨。

玖慕冷笑了一声。

玖慕：“嗯。”

殷：“你不也是么。”

玖慕对于殷学以致用并且瞎造成语的文化平表示十分敬佩：“哦。”

——像是孑然一飘在这世上，是生是死全凭运气，活着吧妄图螳臂当车痴人梦，死了也就死了，朝生而暮尽，那么丁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自此消散无从记起。

虽说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但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因为离了他而到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

殷缓缓打一个“？”

“你家可真小。”殷冷不丁冒来一句。

殷：“……”

“我很好奇。”玖慕洗完了碗，拿过巾边手边问殷：“豪门世家，你无法否认你现在这样优越的生活质量和殷家与那个组织的事无关。就算你之前被他们带走你爸是默许的，但他初衷还是为了你的命，哪怕你接手他的工作，那也是不想你被组织伤害。合家天之乐，何苦让自己和那么大一个组织对着呢？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家人考虑吧，殷家这一代就你一个独。”

玖慕看了他一，没说话。

玖慕再一次投去“脑不好得治”的目光。

玖慕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淡淡瞥了光吃白饭不活还事儿多的大少爷，用最真实的字回答了他的话：“穷。”

然后他问了困扰他好几分钟的问题：“你什么时候走？”

玖慕补充：“殷少爷的手指第一次沾。”

不来了。

殷附把白兔抱了起来，懒洋洋：“我小学老师说我一正气，你信么？”

说这话时玖慕面上一多余的表也没有，就好像是在称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他毫不在乎，反而笑了一白牙：“我从小跟我姥姥姥爷一起生活，他们是那去旅游度假碰巧到了贫困山区都会在第二次去时专门多买些衣材给他们送去的格，可能耳濡目染吧，我就是看不惯这自私自利仗着有钱就觉得自己是天王老的人。”

“连个客房也没。”殷走过去扫视一圈，嘟囔一句，然后重新回沙发和白兔保持队形一致。

殷于是回：“啧。”

“不用。”玖慕也不回：“殷少爷的第一次可不能在我这里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