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殷qing先是一怔，随即火气瞬间就上来：“你还要固执于你那个可笑的信念？就算唐昕清是自杀又如何，是谁把她逼到了这样的地步？一命换一命，不，两命。两个花季少女的生命都不够于那个畜生xia地狱么？”

玖慕抿了唇，又dao：“是的，我说过我们在证据不能说明是他杀人的qing况xia，不能让他是以‘谋害唐昕清’这个罪名而死。而现在我们已经能肯定xia来昕清是自杀，你还要违背良心去给他定死罪么？”

殷qing一把甩开玖慕的手，声音气得有些颤抖：“良心？玖慕，你他妈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程义辉他该不该死？！就是法律无法还唐昕清以及和她有同样遭遇的女孩们一个公dao，所以唐昕清才拿自己的xing命去赌拉程义辉一起死！你现在不让这个畜生去死，你难dao还要看着他继续祸害那些像唐昕清一样天真活泼对生活和未来有无限憧憬的女孩们吗？！！那都是一条条人命！！”

两人就这么互不相让地对视着，yan神中的冰冷与锐利无声地碰撞，气氛僵持不xia。

玖慕沉默了许久，开kou：“殷qing，我不会让你去zuo这样的事qing。”

“——你知不知dao程义辉他xia一个目标是你！”殷qing一脚踢翻了安安稳稳听故事的木椅，冲上去攥住了玖慕的领zi：“不然唐昕清早不死晚不死非要挑这个时间自杀，她他妈那也是为了护住你！！”

殷qing盯着玖慕的yan睛，一字一顿dao：“你、真、让、我、失、望。”

他甩开玖慕的衣领，夺门而chu。

啪一声，门砸在门框上的巨响回dang在整个楼梯间，搅乱了沉寂的黑夜。

玖慕看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缓缓垂xia了肩，横在地上的木椅突然就变成了无声的看客，嘲讽着玖慕与自己同样的狼狈。

如果殷qing这时回过tou，就会gan到玖慕周shen围绕着的那nong烈的悲伤和无力gan。

——深渊一般，qiang烈到像是要把人拉jin去彻底吞噬的悲伤。

-

为什么？！

玖慕话语里对程义辉这类人的憎恶是掩饰不住的，但他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一个罪名之别护着那个畜生。

殷qing他妈怎么想也想不通。

他多久没有这么动怒了，心qing烦躁地想找gen烟chou，一摸kou袋，发现自己不但电zi烟落在了玖慕家，手机和钱压gen也没有。

“……cao！”殷qing骂了句。

一天天都遇到些破事儿。

外面不知dao什么时候xia起了大雨，殷qing回过神来时一tou银发已经被淋湿得差不多了，本来穿的就不厚，衣服湿透后冰彻的寒一阵一阵往骨tou里钻。

夜se已经很深，路上人烟稀少，只有雨shui哗啦啦地倾盆而xia，殷qing冷得把帽zi罩在了tou上整个人快缩jin了衣服里，依然冻得直打寒颤。

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chu现了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昏黄的灯在雨幕里透着nuan和的光，像极了是在等人回家。

殷qing抹了把脸，大步走jin去，一shen的寒冷被nuan气中和了些可算恢复了dian知觉。

他活动了xia被冻僵的指尖，走向收银台，对店员dao：“能不能借一xia你的电话？”

电话到手殷qing才发现，自己浪dang这么多年，不但狐朋狗友一个电话没背过，连爹妈的也不记得。

店员见殷qing一拿到手机却反而愣住了，狐疑地看了他一yan，心dao这么帅的男生总不可能是小偷吧，倒还觉得他有些面熟。

xia一秒，他就yan睁睁看着殷qingan了三个键：1、1、0。

店员：……？

更不可能贼喊捉贼了吧这。

“你好。”殷qingdao：“我找慕予雪。”

那边的接线警员明显懵了一xia，而后礼貌dao：“这里是110，先生您打错电话了。”

“我没打错，你们江沂总局有一个叫慕予雪的心理顾问，我找他。”

“抱歉，我们这里只受理刑事及治安案件，或者群众个人紧急危难的求助，找人的话您可以……”

殷qing打了个寒颤，觉得冰天雪地里自己liu落街tou真是凄惨，要是让警察开着警车来接那估计更是凄惨了，明天re搜tou条就该预定了。

他深xi了kou气，dao：“这儿有个小孩走丢了，他只记得他家亲戚叫慕予雪，在警局当差的。这总行了吧。”

店员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什么小孩儿走丢了？哪儿有小孩？

接线警官显然是不太愿意相信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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