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淡定，顾衍却看见他另一只手在揪。

“我都看到了。”

他说完一句，又：“甚至，很讨厌…很恶心。”

“好好在一起吧，我们。”笑了一会儿，顾衍先一步停，他低着声，凑到许疏言耳边，在隐蔽的角落牵起许疏言的手。

“是我坏事了。”顾衍颇有些无奈。

“你得原谅我擅自偷看了你的手机。”

他俩笔录不在一起，所以连许疏言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容。

他呼一气，抬看着顾衍，“你得先让我向你坦白。”

“你听完再决定，好不好？”许疏言问。

在派所的大厅，两人不知被拨了哪神经，兴许两人被扰动的神经还是同一，以至于显现的不正常症状都一模一样。

“我……不太正常，”许疏言缓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不希望自己是个男人。”

指轻轻挲对方的指节，许疏言来回动几次，继而：“不行。”

“好，你说。”

顾衍向许疏言解释了事的经过，许疏言前后一捋，这才清事的来龙去脉。

男份不能给他正向的积极受，反而会让他更自困。

“那我可能也需要向你坦白，”顾衍。

行为太成熟，给顾衍都逗愣了，他敞着笑脸看向许疏言，发现他也是笑着的，两人对视笑了好一会儿，差没抑制住。

并没有想象中的愕然，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大怒，顾衍面平淡，甚至还在安抚许疏言。

顾衍轻轻叹了气，肩膀微松，“给我一个正大光明关心你的机会。”

“那能抵消吗？”顾衍问：“我的坦白和你的坦白，有让我们更了解彼此吗？”

这到许疏言愕然，“你…什么时候？”

与其说他想成为一名女，不如说他在借由这条路自救获取自我认同。

他里没了避让的意思，顾衍一听这话就大概猜到许疏言想要说的是什么。

“没有。”许疏言皱眉，他不认为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和顾衍有多大联系。

秦时反应一会儿，慢吞吞说了今晚第一句话，“没事。”

电梯时还饱得打了个嗝。

只是因为那人是张天霖而已。

难怪张天霖门的时候一直在调被骗，一直在调电话被拉黑，许疏言终于明白了原委。

即使没有顾衍的回复，照许疏言视而不见拒不回复的态度，张天霖迟早也会暴走登门。

急之，许疏言并不能完整阐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但看顾衍的表，许疏言觉得他是了解的。

顾衍摸了摸她的脑袋，颇为抱歉，“跟我住的最后一天居然把你带了派所。”

许疏言懦弱了一回，不敢反击，就此让他给自己的男份打上了可耻的标签。

她学着顾衍的样伸手，往顾衍上摸了一把。

听到自己的名字，秦时歪，抱着鼓胀的零袋看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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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疏言越是这样越让顾衍心疼。

顾衍还记着许疏言说的话，专挑他拒绝的说辞。

顾衍为了保护许疏言故意布置一通，哪成想此番动作会激怒张天霖找上门，还正好钻了顾衍离开许疏言家的空当。

明明计划的不错，偏偏就被小概率破坏了整件事的发展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