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言是被搂着哄睡的，难得了个梦，醒来时卧室里开着灯，许疏言往房间里扫视一圈，没看见顾衍的影。

坐到桌边，顾衍靠着椅背回消息。

在被里均匀地呼。

秦时一天都没课，顾衍中午门的时候留了饭，原定晚上得在外面凑活一顿，所以跟秦时说好了晚上她一个人吃，但现在左右有空，把秦时一个人放家里也不放心，想着把她接来和许疏言一起去外边吃饭，于是顾衍：“我一会儿回去。”

许疏言一窜起来，快步走到门边笑着去开门，拧动门锁的时候脑里闪过什么。

——好的，谢谢

打开看了一，屏幕上了几条陌生来电，估摸着不是自己想听的东西，许疏言没理会，将手机静音随手放在桌上。

他明知自己在睡觉，怎么可能再敲门？

“喂？你好。”一附到耳边，顾衍就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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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将手机拿一看，是秦周。

许疏言脸上的笑容一滞。

“秦时没在我旁边，我门了。”

一激灵，顾衍看向窗外灰霭的夜。

看完纸条，许疏言慌的心镇定来，他把纸条床柜上放着的书页里，披了件厚外床。

“咚咚”几声，有人在敲门。

“喂什么喂，是我。”

顾衍回完消息将手机熄屏，盯着许疏言的睡颜神。

——节较轻的话五日以拘留或五百以罚款，节较重五到十日拘留并五百以罚款。

“哦，那行，我到了以后直接去你那儿接人吧。”

“醒了就先等我一，我带秦时过来，一起去吃饭，钥匙我拿走了。”——顾衍

“我等会上飞机，秦时在你旁边吗？”秦周边说边走路，气声儿大。“不延误的话，凌晨肯定能到。”

许疏言叫了一声，笑意收敛，待他正打算床找人的时候，许疏言看见了顾衍留的纸条。

顾衍几步走房门扣上，去接电话。

他不知顾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睡得太熟了。将衣服放洗衣机后许疏言就开始无所事事的等待，电视频换了不知几个，终于，许疏言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

顾衍笑笑，拿走许疏言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了门。

——偷拍威胁，试图散布他人信息，言辞多有猥亵怎么判定？

手上的证据不少，但太便宜对方了。

“顾衍？”

手机在掌中来回转动，突地，铃声刺亮响起，顾衍手忙脚接听，第一时间去看许疏言，对方听到动静皱了皱眉，但没醒。

“好。”

赔个几百块钱，拘留几天就放来，许疏言无端承受的恐慌焦虑谁来负责。

顾衍挂了电话看表，时间还不到七，给许疏言留了纸条放到床边，离开时顾衍亲了亲他的额角。许疏言似有所察，把自己往被里埋了埋。

顾衍不想就这样不了了之。

客厅散落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许疏言将脏衣篓拿过去装衣服，手机在衣服底。

顾衍带走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