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两个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卫久扑卫松怀里无助地噎，“哥哥我是不是坏了？”

“也堵了一天了，给你拿来吧。”

卫久醒来的时候有人在他的耳朵，乎乎的声恼人，他烦躁地蹬了。

卫久睡着，还不知自己已经到了大霉。

卫久大概被他过于激烈的语气吓着了，怯生生地扯住他的衣袖，“你别跟他说…我、我骗他的…我看贺尹过生日，我也想过，所以我…我也不知我哪天生的…你别跟他说…”讲到最后不自禁地呜咽起来。

一样缠绵馥郁的香气泼洒开来。玻璃人很少这样。记忆里，这像是卫久的第一次/。

卫久着的息在他耳边炸开来，笔直的玉一样的小东西雪白的，溅在了他的衬衫上。

11.

“哥哥。”卫久黏糊糊地喊他。

三型止痛剂用在玻璃人上是镇痛，用在一般人上，却极易成瘾。所以被严格控。那天贺尹也不知是怎么中了毒，剂量过大，险些丧命。如今命虽然捡回来一条，瘾却成了大问题。

于是卫松抓着那截漉漉的兔往外扯。

他卫久的，把人安抚住，打算换一方式，“久儿，你趴，张开，我看能不能给你挤来。”

“好。”卫久小声应答。他在人前一向是这样的，柔柔弱弱，像能被一阵风给跑了似的单薄。攻击好像永远都不可能在这样一躯和面容上现。

横竖是个小玩意儿，三型试剂从他上过一遭，倒刚好给贺少爷解解瘾。

“别叫了…久儿…”卫松全得发，眶周围绕起的血丝隐忍得几乎要崩裂。那兔尾还是拽不来，卫松搅着劲把五指一起了去，抓着兔尾的往外抠。

回去，又嫌了，直嚷难受。不上不，给卫松上了一课：礼不能送。

卫松有些不舍，可对方开的价格又很诱人，踌躇一番，最终还是把了。他和贺尹买卖不成仁义在，夫妻不成，个狐朋狗友倒很合适。

似乎确实起了一些作用，卫久温顺地合上睛，只偶尔在梦中发一声嘤咛。

兔尾的绒已经完全被浸，一手指搅着慢慢切那小小的中。卫久红着睛看过来，发现是卫松回来了。

有生日吗小久？”

初始顺利，扯到末端膨大的时却有些艰难。一动卫久就又哭又叫，卫松哄了一会发现扯不来，只好重新再给他回去。

卫松额上滴一滴汗来，他不想碰他的…这是一个玻璃人…一个人工造…唉谁知究竟是什么东西…他…

贺家人不敢给他直接用药，便打起了卫久的主意。

“反正你不是睡着有障碍嘛，不如尽其用。”

“哥哥我好舒服……”卫久抓着他的一条胳膊，的扭动没有停，甚至贪婪地吞他的一指尖，濡粘腻到一塌糊涂的场面通过完完整整地传递给他。

“反正祸是他惹来的。”贺家人如是说，索要卫久，背后大概也是贺尹直接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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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没成功，脱了力，得溜手。

卫榕不想继续勾起他的伤心事，亲亲他的脸颊，温和地问询，“怎么能让你舒服？”

卫久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肚上，温与温柔相贴，手指微微用力，就能摸到那东西的纹路。对于卫久的来说，被行这样一件事，实在过于暴。卫榕替他轻轻压，着边沿替他慢慢放松肌。

折腾了半夜，才把东西成功取。

“嗯。”卫久从床上把一拧起来，腰与扭着，显着单薄的一只莫名丰了起来。白绒绒的兔夹在/沟里，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卫松一抹，挤一腥甜的。

瞧着卫久趴在床上门大开的模样，卫松就着手上的对着那诱人的自渎了一回。这是目前为止，他过的最近似于的活动了。——他还是不了这个决心。况且这块，差不多得转手了。

“没坏没坏…你怎么会坏了呢……”卫松亲亲他的，尝到丝丝甘甜。卫久总是这样，有时候得发腻，但在他真的觉得烦躁之前，又跟一样化在他嘴里。此时他手里握着一团不溜秋的尾，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卫久便坐住他的一只手，把摇起来，上上的磨着。

“肚难受？”

卫榕望着他的睡颜，不想吵醒他，轻声自语：“小久，你的兔尾了。”

“肚还难受…别…”以为还是卫榕。

卫松摸了一把卫久的，不由自主地。

里那东西，着他薄薄一层肚，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