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暗自怪自己没控制好绪，在心里告诫自己次可不许了。

到了中午，他又开始每隔几个小时就给赵泽成发，问他说了没有。

沿途的路灯随着车辆的行驶均匀后退，好像一个收尾相连，自动播放的动画，永远也没有终。

赵泽成想了想，给他回过去：“没有。”

泣声与断续的呼变的格外明显，纪绒越是想控制，就越难停。

平稳的行驶让装睡的人真的睡过去，到了后，为了调整舒服的睡姿，也不再面向窗外，而是往赵泽成上靠了靠。

赵泽成的思考也循环往复，没有绪。

纪绒心一慌，忙：“不知！”

赵泽成不是真的忘了，只是纪绒看起来不想说，他便也不去问的坏人。

赵泽成低来笑笑，又摸纪绒的脸，问他：“好了？”

“哦？”赵泽成挑了眉，他想来想去，纪绒哭之前也不过许了一个愿，便问他，“那你许了什么愿？能许成这样。”

为了避开人，赵泽成找的小空地在山脚一块，周围没有直的灯光，远的各灯的亮还被树木遮住，因此有些昏暗。

“说说？谁欺负你了？就哭成这样？”

纪绒被赵泽成这样抱着，看不到赵泽成此时脸上三分无可奈何五分疼惜两分认栽的复杂表，一如赵泽成看不清纪绒睛里的绝望。

闫志斌今晚已经给他发过好几次信息了，最早的来自于上午十多，大概是在机场的某个角落里发来的。

赵泽成于是减速，拿起来关了静音。

赵泽成打完都被自己麻到，又笑笑，同意闫志斌：“我完了。”

纪绒不太会说谎，一时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只好拽着赵泽成往外走，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接着，他觉到赵泽成有些糙的指腹到面颊上来，左右挲一阵，便将他拽过去抱住了。

他那时候没注意，开才发现纪绒和他接吻还要微微垫脚，可极了。

汽车调的灯照在纪绒的乎乎的脸上，赵泽成看着，只觉得小朋友明明看起来天真无邪。也不知了这样一张脸的小朋友，今天是因为什么而难过。

两个人在黑暗里相拥着站了一会儿，等纪绒绪终于稳定来，衣都粘带了对方的温度。

并附上了他和纪绒大广众接吻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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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成说：“刚想说的，他就哭了。”

闫志斌在手机里问他：你是说完被打死了吗？

当然还有背景路人惊悚的表。

“不哭了。”赵泽成脑袋架在他肩膀上，轻轻嗑了嗑，然后又叹气说，“你一哭我就觉得心里难受。”

他一开始猜是因为动，后来觉得不是，又想是不是放灯让他想起什么从前不好的事，可纪绒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呢？

纪绒听到赵泽成叹了一气。

打趣他：“啧啧啧，我看你完了。”

两个人逆着许多人往外走，赵泽成怕纪绒被冲散，从后揽住纪绒的肩膀，忙着护人，倒一时真的没有再追究去。

纪绒有些被吵到，眉轻轻蹙起来。

赵泽成看得笑起来。

赵泽成想不到，因为两个人很少提及从前。

“没有人欺负我。”纪绒说。

而因为提早离开，路上鲜有车辆。

手机忽然的响动打断了他。

“他哭起来好可怜啊，”赵泽成之前和闫志斌的对话总是闫志斌唱独角戏，倒很难得有一次，他发这么多，“一看他哭，我就觉得好像什么都行，只要他别难过，别哭了。”

等到了车里，纪绒为了逃避话题，还立刻侧过去，开始装睡。

纪绒的哭打破了两个人行程，赵泽成本来还安排了湖对面一家网红小甜品店的夜宵，也只能次再吃了。

赵泽成顿了顿，好像真的很困扰：“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