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穿战甲，上衣裳破碎，摊在地上相视一笑，把对方的狼狈看里。两人都几天几夜没合，此时只觉得累得不想动，就那么并排躺在山坡上。

温商直把溃军赶到尧都南门前，吓得南门守将赶令暂开城门，天刚大亮，城门未开，溃兵挤在门前猛地拍门，动静大得附近的百姓都大着胆探观望。

哈哈哈大笑数声，温商骑着战在城门不远的地方来回奔跑，吓得那些溃逃的大军把大门拍得山响，他见人都吓破了胆，才掉转返回。

“怎么，云大人这么好的兴致跑我营前看日来了？”他返回时，见着了山坡上仰躺着的两人，勒停战，居临地看着两人。

“要不怎么会有机会看到将军的英姿。”陆珺濯一个鲤鱼打，站了起来，伸手拉起云飞昙。

他已经恢复正常，袖中铜铃的凉意让他格外舒服，忍不住就回了一句。

温商面有得，也不，就坐在上与他们说话，“之前若不是担心侯爷，金龙台得到姓秦的主？”

他说的是前天被赶城门的事，想来他今日得胜，心正好，话也多了。

云飞昙理了理上袍服，上前见礼，“垣侯的伤势可有大碍？”

“外伤，没有累及骨，将养数月就能痊愈。”他对陆珺濯没好脸，对云飞昙倒还能维持礼数，互相寒暄了两句就带他们了大营。

“侯爷刚歇，二位先在我帐中稍坐。”他把两人带到自己的营帐，让亲兵上了茶，自己在一旁卸甲。

待一切妥当之后，才一宽袍坐到毯上，挲着茶盏边沿，沉声：“尧都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夜袭，秦江打的什么主意？”

“齐太师夜城往北，他先挑你们手，也说得过去。”云飞昙看了营帘外的中军营帐一，“趁你无心应战，突然夜袭，若是把你们去，尧都就是他们的馕中。”

“说起来也是怪事，白江怎么突然兵力大增？”温商将盏中茶汤一饮而尽，没有细品。

“年初侯爷不是向尧都送了税粮？”陆珺濯在一旁，那时候他还没穿书而来，原还在垣州，税粮的事也知一些，这两日他在心里仔细推敲，只觉得最有可能是秦家用了垣州的粮养了自己的私兵。

“好你个秦江，用我们的粮养起的兵来攻打我们。”温商不傻，转瞬一想就明白过来，气得站起来四走动，“看我不把这些孙打残，就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云飞昙：“我们此来就是想与垣侯联手。”

“你们？”温商一时不清他所指的是谁。

“穆家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