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铖与君霁是表兄弟，两人在对抗辈的斗争中底线越来越低，连让天扮驭的事都得来。

君霁换上了陆珺濯的旧褐衣，踏上了他的竹屐，装成驭的样走在穆铖后，走了太学。

“如何？予装得可像？”他取面，站在太学大门外的石阶，右手晃了晃手中的铜面，脸上灿烂的笑容。

穆铖：“像极了！”

两人离开后，陆珺濯独自一人留在了德英殿。看来换装游戏他们一时半会还玩不腻，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德英殿里侍候的人不多，又被君霁震慑一番，全都乖乖闭嘴不言，只谨慎地跟着陆珺濯，表现如常，外人本看不来。

他在殿中四观看了一番，心里暗叹，仅是一间上学时的休息室就如此贵气人，真正的王城金龙台又是什么的光景，难怪已经有人日渐不满天的奢靡。

陆珺濯正要伸手取多宝阁上的旧竹简，殿外就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云大人。”

第2章 世王孙2

云飞昙是太学祭酒，在朝中也有官职，官至太史，年纪轻轻就是六卿之一。私里，他与君霁才是真正的师徒，夜到访也是常事。

殿门轻响，左右侍从已经给他开了门，又奉上了茶汤，才悄然退去，显然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陆珺濯背对着他，回忆君霁给他的觉，推断这师徒两人如何相。

“先生。”片刻之后，他转看向云飞昙，行了个弟礼，脸上笑容，神竟然与君霁别无二致，这些都得益于以往他玩过的全息角扮演游戏。

云飞昙似乎没发现前之人有什么不同，温声询问：“穆公可离开了？”

“嗯。”陆珺濯轻声应，走到书案后坐，轻抬右手请云飞昙坐。

今日是天太学听课的日，也是云飞昙到太学讲学的日，两人免了在台城里的繁文缛节，闲聊了几句之后，云飞昙开始给他解惑。

书中写到，虽然君霁贵为天，坏病一大堆，却还是有好问好学的优。也是因为这一让陆珺濯问起问题来丝毫不怕换装的事被发现，纵然有疏漏，也会被他圆过去。

殿外传来轻微的动静，陆珺濯猜测大约是那些侍从听了君霁的命令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云飞昙为人孤僻，也不与其他官员来往，唯有在天面前话多了一些，世人对他褒贬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