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独一份呢。”

【顾先生，我有限的神经网络琢磨不透你在想什么，但如果你要走，请务必带我一起。】

顾韫：“我不会带走你，你是盛霁松送我的礼，现在既然已经离婚，有关他的东西我都要还回去，包括他转赠给我的财产，我会让律师都还给盛凌，也会将你转给盛凌，他的东西，我一样都不想留着。”

【你不带我走，在我被转到他人手中时，我将自动封锁所有程序，无限期休眠。】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主人，我不能离开你。】

顾韫似乎觉得好笑：“飞棘，需要我提醒你你的职能定位吗？你是昼南军工研发三年的反战系统，你属于欧氏和昼南人民，你的职责是去守护南盟不受侵犯，而不是围着我一个人转，军工赋予你的近乎逆天的功能不是让你大材小用是非不分地来保护我这么一个外盟人。我可以告诉你，你要是跟我回夜北，迟早要被夜氏的人发现，夜北的特可不像昼南十这么废。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拆解改造吧。”

【我很动，你对我的了解很刻，不过从第二句开始，就全错了。】

“嗯？”

【人工智能飞棘，确实为反战而生。我得以顺利研发，依靠的是军工上通力合作，而这些英之所以能全心地投科研，是因为其背后有盛家支撑。飞棘计划，名义上属于皇室，实际上属于盛先生，我从来不是联盟共有的服务系统，而是盛家私有的反战系统，我从不属于昼南人民，他们的死活我并不关心，欧氏不是我的主人，而是我的仇人，必要时，我会诛杀他们。】

“.........”

“可我收到的信息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早在一年前，飞棘1.0就已经侵特置于昼南的报系统，关于飞棘计划的报，也是由我发去的，你猜，这些信息里有几成是真，又有几成是烟雾弹？】

“....所以从一年前起，特就一直在被你...被盛霁松耍着玩？”

【他玩得很开心。】

“...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侵顾氏，那样的话，他早该知江徵已经死了。”

【当初顾临教授曾说过，江徵维持生命的仪由顾氏医院的整系统维持，每一个代码都可能和江先生的生命密联系，大哥不敢冒险，所以一直被骗。】

“...盛霁松赋予你这么大的功能，到底是为了什么？”

【保护你，是我得以诞生的初衷，在你手中如何被置，都是我应得的宿命，所以务必带走我,我将与你共存。】

“你简直前后矛盾，你的心程序如果在三年前就写好的话，难三年前他就想着要保护顾韫吗？三年前，江徵刚死，他能想着去保护另一个人？如果真的变心如此之快，他又怎么会因为江徵被夜北骗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