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联盟都不禁枪支，但在十年前就有严格的枪支理规定，其中之一就是每一把在市面上通的枪，不论型号大小，都必须在枪支复线的位置上植定位芯片，以便联盟监督枪支动况，这是个死规，连灰地带那批人都自觉遵守着。

跑车接近人群，2公里，1公里，五百米。

【收到。】

“飞棘，扰直径2公里所有枪支，不允许有枪响！”

既然找死，就让你们如愿以偿！超跑再次加速，达轰鸣声响彻城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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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两秒，顾韫就察觉到后一直追着的枪声停了，整个世界都因此安静了不少。

顾韫目光冷然，戾气十足：“防民之甚于防川，你没有这个本事。既然他们这么想我死，我就让他们先地狱铺路！”

顾韫对枪声有应激创伤，之前他以为这个心理问题是四年前顾韫在船上被绑匪打的那一枪引发的，现在看来源不在于此。

顾韫分心问到：“你在和谁讲话？”

“...是AI。”

“回去再跟你细说。”盛霁松看了一车后，第二辆越野上就要咬上来了，当机立断：“飞棘，断了它们的电路系统。”

它刚好把油箱盖暴在侧面，油箱盖隐藏在迷彩图案，远距离不好瞄准，但盛霁松从举起枪到击中目标，只了十秒，第二枪打去，越野车当场爆炸燃烧！

如果他要用这极端的方式报仇，盛霁松是最没资格开劝他留的。

盛霁松意识到他要什么，讶异之余，急忙劝到：“你冷静！”

他调整好呼，视线定在路急转弯，只要驶视角盲区，他们就脱险了。

盛霁松仔细确认他上没有枪伤，会乍然虚弱去完全是因为刚刚就近在他旁边开的这两枪。

只要一句话，盛霁松就可以让车停来，但他忽然失去了开的勇气。

开去。

三年前，所有人都要他死，三年后，景再现，但他已经不是过去的江徵。

飞棘：【我可以拦截汽车的运行系统，自动刹车。防止顾先生冲动的事。】

只要有信号来源，飞棘就能通过断裂程序扰枪支工作，再厉害的新型武，在它面前都会瞬间哑火，这个功能在战场上就是开挂一样的存在，也是昼南之所以将飞棘项目视为救命稻草的原因。

江徵这么恨昼南，他一定也是这么恨自己的。

盛霁松记起他对枪声，暗暗自责：“我尽量不动枪了，顾韫，你还好吗？”

有人愤怒，拉那些写着抗议抵制的横幅，上面每一句话，都在诅咒顾韫，让他以死谢罪，以死祭桥。

盛霁松：“你不用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我会理理这些人的。”

盛霁松封了媒，却没法掌控大众之，顾韫如果不门，这些舆论攻击就伤不到他，但他今天看到了，就不可能不受影响。

他痛心地意识到，江徵的PTSD，大概率是白云山那晚他亲手造成的。

他踩了油门，一脚到底！

【接到指令】

“...开到一个路，援军能到吗？”他的声音都小了。

顾韫还没明白他在什么，就发现穷追不舍的越野车忽然停在了原地，像是被人急刹车一样。

“什么？”

与此同时，原本速平稳行驶的超跑忽然凌地打了半个弯，直接把盛霁松甩回了座位上。

军都是他的人，而巡逻队只受皇室调遣。

飞棘：【顾先生似乎了状况。】

顾韫红着，本没把他的话听去。

他没有让飞棘运作。

三辆越野车，只余一辆穷追不舍。

飞棘：【收到，已向在Q大演练的7区陆军三连传递指令，预计救援抵达时间10分钟36秒。】

盛霁松连忙转去看，只见顾韫脸较之前白了几分，额前明显渗了细汗。

盛霁松启动飞棘的对战模式，命令他：“上联系就近的巡逻队赶来支援...不，不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而：“让就近区域的陆军连带枪支援。”

就在顾韫准备踩油门横冲直撞时，路忽然涌一群示威者，他们成群结队，虽然没有刻意挡路，却实实在在成了一堵人墙，顾韫不停喇叭示意他们让路，那群示威者却丝毫不惧，有人认了他，举起手枪想往这边扫，好在枪支全哑火，否则就是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