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回夜北。但这些行为让我怎么能不多想？万一他就是死也要效忠夜北呢？”

“我他，但他终究是站在了我的敌对面，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简单的信任问题，是两个联盟的利益，我把这事告诉他，算是在对敌人示好吗？”

“只有他‘死’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夜北加在他上的标签才能褪去，他才只是江徵，纯粹的江徵，那时候，我再去跟他解释源，再去征求他的原谅，只要小徵愿意，他依然是我的未婚妻，这件事，就是盛家闭门能解决的家事，跟外界没有一丝关系。”

“计划原本是很顺利的。”盛霁松中划过一丝痛苦，语不成调：“如果没有欧宏那一枪，如果夜北的人没有先一步救走江徵，他也许本不会死，更不会在死后还被利用来赚取利益的工！”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是我间接害死了他，我害死了他...小徵再也回不来了...”

盛凌真希望现在坐在哥哥面前倾听这些话的不是自己而是江徵本人，这样，他们的误会就能说开了。

可是江徵再也没机会知这些，哥哥对他的厚意，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哥，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盛凌成年后，第一次定地站在了哥哥这边。

“你想跟顾韫离婚，我也支持你，但是现在这况，恐怕是要上法院才能解决的，离婚官司不好打，你得振作起来，把养好才有战斗力啊。”

弟弟一回想着保护自己的哥哥，即使他并不厌恶顾韫，但这时也忍不住偏了心。

他自己挪回椅上，目光落在桌上的病历本，盛凌是盛霁松的直系亲属，血脉相连，这些资料过他的也是一样的。

他拿起病历本，因为不知里面还夹着其他纸张，翻的时候没留意，药方和住院同意书就一起落。

这时窗外好巧不巧来一阵轻风，薄薄的一张住院通知书不偏不倚地糊到了盛霁松脸上。

盛霁松烦躁地抓来，原想碎了直接扔，但正如盛凌所说，他不能就此萎靡不振，再生无可恋也要防着顾韫的暗害，这才留意扫了一住院同意书，确认里没有什么“家属自愿放弃抢救”的条款后，视线才到右角看了一签名。

看到的依然是“顾韫”这个名，只是旁边多了一个笔画奇怪的字。

盛霁松觉得熟至极，他凑近了细看，最后从三判断这是个被简单划去的“江”。

“哥？”盛凌发现哥哥像是忘带老镜一样恨不得把纸张自己睛里，他担心地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

“我的主治医生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