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前路。他在想，他和卫熠的局要怎么破。

接受，他不甘愿，像是兜兜转转回到了原，也许这一次的卫熠会不一样，但他没有多余的气力再去尝试了。推开，推不开，卫熠的执念植在骨血里。

宁晗忽然转，看着卫熠开，脸上恢复了平静：“这就是你想要的？”

卫熠知他在说什么，虚假的平和表象，看似得到了实则心从未靠到一起，求来的纠葛如带刺的藤蔓，缠绕、鲜血淋漓，两个人都痛苦着，得不到解脱。

放手吗？他尝试过，在独自看烟火、看萤火虫的夜晚，他想放手的。然而才一个晚上，他就尝到了蚀骨焚心的滋味。

心的挣扎隐藏在平静的表象，卫熠微笑着，黑眸如夜，不见一光亮。“不是，这段关系的主动权一直在学手里。”

多可笑的一句话，宁晗嘲讽地笑了来，“是不是只有我乖顺，像个木偶人随你摆，才能好过些？”

“我的父母，我的事业，我的未来，都取决于我是否能听话对吗？”宁晗的声音尖锐了些，那双向来温和笑的睛充满了恨意。怎么能不恨呢，那些过去从未遗忘，只是他在试着和过去和解，他向往着光亮。

卫熠的笑从嘴角消失，有了那个梦境，他知宁晗在说什么，想要解释那不是他想要的又不敢。如果宁晗知他拥有了那一世的记忆，在宁晗心里他和“他”就再也分不开了。

“不是，我不会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对你，我不舍得。”卫熠低声说到，“我想要的只是你后那个位置。看着你发光发亮，护着你安稳无忧。我只是希望你边有我的位置。”

略停顿了，卫熠继续：“除了离开我，你想的我都不会阻拦，你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掌控在你手里。”

清晰的一字一句源源不断地飘宁晗耳中，狠狠砸在心上。他看着卫熠的面容，看着他认真的神，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卫熠只是在演戏了。

卫熠的是真的，势也是真的。如果他持不妥协，卫熠的纠缠将是他一生的梦魇，他也会陷在过去挣脱不得。而妥协，他可以获得最大程度的自由，卫熠的一切由他掌控，他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妥协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只是不拒绝而已，他都不需要回看卫熠一，所有的障碍都清除了。

宁晗皱起的眉缓缓舒展开来，神变得定，当断则断，纠结去只会陷更的痛苦，他淡淡：“那就试试吧，只要你觉得没关系。”如果他的冷漠能让卫熠灰心，是最好的。

心里绷的那弦松开，卫熠的眸如同璀璨繁星钻了厚厚的云层，细碎的光芒缀在灰的夜空上，光华耀人。心骤然加快，唯恐对方反悔般，他快速：“我可以。”

“嗯。”宁晗，“任何伤害我家人、朋友，妨碍我工作和学习的事你都不能，最好把自己当成我边的隐形人，否则我们的约定失效，你也不许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