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地应了他一声，卫熠拿自己崭新的笔记本，坐正看向正在放映的PPT。一边听教师讲解，一边对照着记笔记，活脱脱一个乖学生，冯其扬看得啧啧称奇。

凌潇雨说着掏了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消息，而后不客气地拿过一本桌上放着的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气氛陷了诡异的宁静。

“卫熠，我不知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了。”

“怎么样？都说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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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潇雨挑了挑眉，都好了跑路的准备，结果就这样？无趣地撇撇嘴，抬脚跟上去。

冯其扬没想到卫熠今天还能来上课，一脸八卦地凑到他跟前。

宁晗说完，仔细替他理了理发，面容柔和，澄澈的里有了意缀，浮在表面而不达底。

急匆匆的脚步被挡住了，卫熠眉皱起，无视来人讨好的笑脸，不耐地开：“让开。”

他又让学不开心了。

看着他脸上的悲凉和受伤，卫熠心像是被针扎着一样，他想再次否认，对着那双明澈澄净的，谎言再也说不。

宁晗收回手没有回答他，只是说：“去洗洗吃东西吧，上课该迟到了。”说完自己先往房间的方向去了。

“真巧，这是要去哪？”

在他落座的同时，凌潇雨也飞快地找了把椅，在他们旁边坐。

听到对面座椅拉开的声音，宁晗意识地抬，嘴边还带着清浅的笑，很快这笑就凝在了嘴角，渐渐消失。

到了放学的时间，卫熠毫不留地抛了冯其扬，直奔校图书馆。

“我喜的人，并不需要伪装成我喜的样，我喜他，就会包容他的一切。我喜的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一个面。”

“呵，所以你骗了我。”宁晗冷笑一声，终于转，语气是笃定的。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不知该怎么理现在的局面，只是地看着宁晗，等待他的指令。

“学习啊？带我一个呗。”他咧着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他调整呼，让自己保持着理智，静默片刻后认真：“在你面前，我是不一样的，我在乎你，所以不想让你看到任何的不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足够让人喜。”说着他垂了眸，透着颓丧。

宁晗眸和了来，他走近一步，抬手刚好能摸到卫熠糟糟的发。

卫熠心一松：“好。”

凌潇雨轻笑一声，“这路是大家的，凭什么我让？去哪儿，一起？”

——

卫熠看看自己工整的笔记，又看看宁晗，不知该怎么打破这局面。

他还愿意听解释，卫熠心稍安，缓神继续：“我对学一直是认真的，可能你会觉得害怕，但是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你了，也没打算放开你。”

“嗯，上课了。”

“三缺一呀，我再喊个。”

没等他回答，宁晗又说：“开始是开心的，但是现在我真的累了，这样的你让我很有负疚。”

卫熠看着他的笑，满心的烦躁瞬间被安抚，嘴角正要勾起，还没来得及笑来就意识到后面还跟了个小尾。

宁晗一脸平静，淡淡：“坐吧。”

垂在侧的手了，卫熠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只要你喜，我就永远不会变，你看到的就一直是真实的我。”声音越来越低，沙哑又虚弱。

叹了气，宁晗：“你累吗？”

短暂的沉默后，卫熠鼓起勇气重新抬眸看着宁晗，“学，我真的知错了，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