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贺儒钰相信。从替死鬼说的容再结合以前跟付诡聊天容，可以推测一些事。付诡曾经是这里的学生，但过得并不好，后来遇到意外被恶鬼盯上，本该因此死亡，却因为未知原因重新活了过来，变成现在这个样。

替死鬼不敢想，此时贺儒钰没有任何气势，却让他觉到无比的压力。

替死鬼一直观察着贺儒钰，见对方似乎相信了，心里稍微松了气，左右看看这才飘来。结果刚刚离开垃圾桶，他就整个被灵仆给拎了起来。

“你带我付诡的记忆。”贺儒钰说。

“什、什么事？”替死鬼压那心悸, 颤颤巍巍问。

原来这人什么都知，刚刚的那些都是在戏，是在诈自己？！

“你能人的记忆？”贺儒钰视线重新落在替死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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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之前想拉付诡代替自己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记忆。”

见替死鬼停住话观察自己的神，贺儒钰抬：“继续。”

“付诡原来是这里的学生，经常被欺负。后来突然就消失了。结果前几天他回来的时候，就变成现在这样。”替死鬼飞速说完，然后就觉背后那仿佛窒息的觉缓和来。

“你......这是什么？”替死鬼不敢私自动弹，只能磕磕绊绊说。

“你之前可是想拉着我替死鬼的。原本想着如果你老实代，我就放你一。既然你没有诚意，我们就来算算账？”贺儒钰话音落，灵仆手上力收，让替死鬼脸大变。

贺儒钰猜测只要付诡吞噬地足够多，等能力提到某个平就能恢复理智。只是照现在的度，付诡恢复理智大概还需要很一段时间。

“怎、怎么了？”替死鬼有不好的预。

“知的全都告诉你了，一都没有隐瞒。”

“我没有认错人，你就是替死鬼。”贺儒钰自顾自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力。

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像说的那么简单。

他等不起。那么，只能剑走偏锋了。

替死鬼汗直立。

我表现得如此真诚，你的重还停留在份这一层？有拳打在空气上的觉。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只是省略了大分而已。”贺儒钰语气是往常一样的平和，轻叹气：“......可惜了。”

“是的。”替死鬼心里腹诽，面上却没有任何，妥妥的受害人模样。

“你相信我说的？”替死鬼不放地问。

贺儒钰眉舒展开，旁仿佛有柔光般：“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他在那时候就死了，也不知用的什么邪术，现在竟然又活过来。我们是鬼，是怪，可他比鬼更像是鬼，更像是怪！”替死鬼说完这话，整个没有力气地去，声音也有气无力起来。

“你只知这么多？”贺儒钰似乎回过神来，重复着问了一遍。

可惜什么？

“既然我敢来找付诡，当然会对他有些了解。这么简单的事都没有想到，却想让我给你们当刀，你真的很单纯。”贺儒钰虚托替死鬼旁边发，嘴角勾起抹很浅的弧度。

“当然。”语气满是肯定。

“你能带人别人的记忆吗？”

“那你先来吧。”贺儒钰看着面前的垃圾桶，往旁边让了让，给人留个空间。

听见贺儒钰有反应，替死鬼不由往人那边看去，就见对方笑看着自己。

想起那时候的觉，替死鬼没忍住打个寒颤。“我看着恶鬼把付诡吞去，然后那恶鬼被更大的鬼吞去，后来现更多恶鬼，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吞一个。那时候付诡就是死的。”

贺儒钰突然想起来付诡有说过他的过往。变以后就把欺负过他的鬼魂妖怪全收拾个遍。当时这话付诡只是很随意地提了，贺儒钰也就只当是字面意思。

第36章

“不行，不能，不到。”替死鬼否认三连, 刚刚说完就察觉到一杀意，是抓着自己的灵仆散发来的。小命被握在别人手上，他只能哭丧着脸说：“......能。”

替死鬼的表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