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孜升说着侧给柏彧齐比了个三：“我三天没睡着，睛一闭全是血溅来的那个场景。”

柏彧齐拍了拍自己的脸，他不能被敌人迷惑，他说什么，统统都是在放！

柏彧齐：“……”

柏彧齐低对上淤啸衍着拖鞋的右手，脸上一，后退了两步，磕磕绊绊：“我……我自己穿……”

“看什么呢？”淤啸衍上楼，见他光着脚站楼梯，转又楼拎了双拖鞋上楼。

柏彧齐：“？？？”

对于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来说，这是一次颠覆改变，从上到心理，是个打碎碾成灰又重塑的过程。

“也不知当时那血包怎么搞的，我一刀去那血直接来，跟小孩儿撒一样搂不住，溅的衣服、脸上全是。”

柏彧齐这次真笑了，笑了两条，差蹲不去跪在地上。

柏彧齐不开心，还想看这人着鼻给人洗袜呢。

“臭袜呢？”没拿回来啊？

柏彧齐：“您放心，我没事儿。”

这人都是先把自己上的扣儿好玩的，抛去球自然有人接着。

“站稳。”淤啸衍说完又给他另一只往上。

“你跟啸衍两人关系好，一时有分不清戏里戏外正常。别自似的回放刚才的片段，想儿开心的换换思维。”程孜升绕了一大圈，还是把重抛来。

“什么？”

“柏彧齐你信了，你就是个傻/。”

呵的，话还不少，跟谁都能唠。

没等柏彧齐把快熟了的脸降儿温，一只脚已好了鞋。

“然后呢？”

一秒，淤啸衍前那么大的小妻又又又跑了。

程孜升多看了他两，确定这孩没事儿才放心来：“你来早，没听见曲导刚刚骂啸衍呢。说他脸上丢宝贝的觉比震惊不相信还多，要重新补一个特写，过不了还要罚他给全剧组洗一个周的臭袜。”

“熬了一宿，神跟都有吃不消。当时的范导也是个较真儿的，伤人的血都用血羊血什么的，太真。我瞧见血闻着那味儿直接跑去吐了。”程孜升比划着说。

这天柏彧齐收工略早，淤啸衍被押着补特写去了。

“对，就是在放。”

柏彧齐顺着淤啸衍的视线挪到两人一大一小的脚上：“！！！”

“我只洗你的。”像你一样。

淤啸衍蹲把拖鞋放他脚边：“抬脚，齐齐。”

等他洗完澡了这人才回来，柏彧齐着发站二楼左瞧瞧右看看，没看见东西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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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靠着坐在地上的柏彧齐疯狂扇着凉风给自己的脸降温，这笨鱼是怎么回事？

遇上自闭少年柏彧齐，程孜升也没像个八卦的鬼一样逮着话问怎么了，什么事了？非要在你上扣儿谈资才行。

新人期都会遇到各难事儿，比起演技渣，不来戏的、有影的更显得难办。心里这座大山，翻过去了就是层纸糊的，翻不过去它就是不可攀的阻石。

淤啸衍给他穿好鞋才站起，两人贴得极近，柏彧齐都能数得清他睫有几。

“他们的我不要。”淤啸衍低盯着小妻通红的小耳朵回答之前的问题。

只是柏彧齐不知这话是升哥自己的意思，还是某个受了伤的混不敢自己冒才委托他人呢？

“我还记得我二十年前第一次拍这伤人的戏，那会儿年轻不服气熬了一宿，好不容易磨过那场戏，没想到接跟着就是拍伤人的……”程孜升眯起睛，角浮现细碎纹路，回忆当初那个青涩的自己。

淤啸衍脆伸手握住他右脚脚腕，丝骨瓷般的脚腕被他堪堪一握，微微用力就能挪动一二。

他是该剁脚还是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