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无奈的一笑，“我不是都来了吗？每次关去都没几天。”

阿叶“噗嗤”一笑，泪又咽去了。

“这个曲好熟悉”，阿叶突然说，“这个舞我会。”

这不是他过得最隆重生日，小时候家里人还都“健在”的时候，他的控制狂母亲还是很看重他的生日的。但这是常医生陪他过得第一个生日，即使抛开这一，有些人真的从一一滴的小细节上温柔到让人的心化成一滩。

楼的狂躁症突然开始引吭歌，不知又在暴躁些什么。常东志说，“我有时候真佩服你的，被关小黑屋那么多次，还‘锲而不舍’的往里，你是怎么忍受住他的？”常东志觉得这层楼里因为多了个狂躁症，使得小黑屋比之前更恐怖了几分。

没法正常聊去了。

阿叶解释：“上中的时候为了考加分学校组织学的特，这个舞我

“知”，常医生说，“我经常收，从小到大。在德国的时候没钱吃饭，就靠它来抵御饥饿和寒冷。”

所有人都熄灯以后，阿叶和常东志照约定来到天台过生日。令人庆幸的是，现在虽然是大冬天，但是好歹没有刮风，常东志为了安全起见只了一蜡烛，在这四周全是钢但是没有泥堵住的天台上幸好亮了。

他不喜煽的场面，阿叶在心里默默计算，还好商够，很会转移话题。

常医生买的是巧克力果糕，上面铺满了草莓，四周是巧克力碎。

狂躁症唱的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不仔细听都不知他唱的是汉语，但他发音虽然不清晰，却每个字都在调上，也是一大奇迹。

“常医生”，阿叶埋啃了一大又苦又甜的油，“你知送人巧克力是什么意思吗？”

阿叶：“……”

常东志：“……啊？”

常东志没忍住也笑了，阿叶拿望远镜，“教我怎么调，我调了半天没搞懂。”

“所以我很喜人节”，常医生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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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需要”，阿叶的语气了来，像是被捋顺的小猫。

阿叶动的泪还没有来，常医生又及时补充，“不过你真的确定我们要迎着冷风吃糕吗？这算不算喝西北风？”

“仔细听其实还好听的”，阿叶托着腮说，“语言有国界音乐无国界”，他苦笑。

阿叶把叉往糕上一戳，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常医生慢三拍的回视，一脸迷茫。

“今晚没风”，阿叶愉快的说，“我们不用喝西北风。”

一首歌毕，狂躁症开始暴躁的踹门，发狂的呐喊，楼里的灯都亮了，病房的灯也逐渐亮起，伴随着抱怨声和怒骂声，狂躁症拿着老年机开着伴奏调到最大声，又开始“引吭歌。”

那颗劣质的蜡烛四周在着焰火，唱着刺耳的生日快乐歌。“生日快乐，阿叶”，常东志说，他后的铁门“吱呀呀”的自动合上。

常东志把蜡烛端上来的时候，阿叶正对着天空调节望远镜，回的时候望远镜正对着火苗，“熊熊火光”扑面而来，阿叶吓得后退了一步，扶着自己的缓了好一会。当他看到常医生被微弱灯火光映的笑脸时，竟一时有些分不清是惊吓还是心动。

阿叶突然很想给他竖跟中指，一时却想不个鄙视他的借。一想，算了，他生日的时候自己都没有陪他过，人家特意这么心准备就别不识好歹了，暂且把自己的一腔邪念和怨念先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