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都有了答案。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没法把心事埋得太，是他忽略了，也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照一个成年人的思维，两个人应该静心来谈一谈，但阿叶明显未成年。常东志觉得此事还是冷静来，先观察一段时间再筹划比较好。

神病院的人过度，阿叶的电话每几分钟就要响一声。常医生负责照顾他的起居，护士小来探望他的时候顺便把他的药带过来，放在常医生那里保。

……都断了也不能影响吃药，如果什么事儿都有这锲而不舍的神，那真是没什么事儿办不成，阿叶嗤之以鼻。

普通医院没有神病院那样的严苛的环境，比如说他们这里吃饭就可以用筷，临床的床就摆着一把锋利的果刀，以及一切可以立把自己送上西天的东西。

于是阿叶开始了每天吃包的生活，常医生不会给他买需要用筷吃饭的东西，甚至把他的药也藏得很严实，几乎是贴放置。但是阿叶那双几乎天天在常医生上的睛还是能找到他藏在了哪里，只不过觉得他这样好玩儿的，所以每次都假装不知。

中午常医生去买饭的间隙，临床的看护人大正坐在他床拿着明晃晃的果刀削苹果，阿叶都不敢抬看，他怕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大以为他害羞就主动和他搭话。

“去的那个是你哥哥？”大撇着音亲切的问。

阿叶垂着了。

“怪不得，兄弟俩得都好看的。你妈妈呢，怎么没来？”刀削在苹果上咔哧咔哧的响。

“她疯了，自杀了。”

响声突然停了，然后苹果在她手里转了个个，又开始咔哧咔哧的响，“你爸呢？”

“他再婚了，再没见过。”

这次响声没有停，“那还好有个哥哥，还能照顾你。”

这一问一答式的谈没能持续多久，还好常医生回来的快，要不阿叶都不知怎么应对。

大见多识广，听到了阿叶非凡的经历，并没有影响她和常医生继续寒暄打招呼，语气态度自然到像是什么都没听到。阿叶吃完饭，常医生给他喂药的时候，大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们一。

一个周以后，阿叶相安无事的转回了心心念念的神病院。回去以后不多久，常医生就被院叫了办公室的讨论之中——阿叶的生日快到了。

当然生日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十八周岁以后他那个即使“良心未泯”也泯的差不多的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给他打钱了，医院需要在这之前商量一个合理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