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不是很疼？不疼？我不知？”它语无次地说，“疼，，不坏，不要停，你答应了……”

你用一次缓慢的回答。

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它里，它一动不动，完全惊呆了。你再次推去，它挣扎着支起，低盯着你们合的地方，像个盯着火焰的孩，又害怕又着迷。你问它：“过去没被过？”它说：“我能跟谁？谁都会发现我是什么。啊！”

它为你的动作叫起来，瞳孔扩张，肤红，如此兴奋，初尝禁果的女。“自己也没试过？”你又问，“在给你的女王守贞吗？”

它爆发一阵狂笑。

“我不敢！”它说，“我怎么知碰自己会发生什么？十五岁我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你们的恐怖片里，又没有蜂民教育片，如果我摸了自己就突然想生孩呢？我可能扔一切，跑去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言听计从，在那里过一辈，就因为我想知自是什么觉？”

它歇斯底里地大笑，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畔，被你搅成一团七八糟的絮语。它还在说：“我一辈都不敢，但还是要回去了，从来没试过，至少要试一试，在他们用我装卵前…..”

你用堵住它的嘴，它的废话开始让你不舒服了。没过一会儿，另一条地缠上来，它往你怀里钻，一双缠着你的腰，在你抚摸它发时大声啤，像一只被顺的猫，或者一个对价钱极其满意的女——事实上它才是付钱的那个。你暂时没空到讽刺，你的陷一汪，那是个好的，值得一次次来再磨去。

它的睛还是大睁，拒绝闭上，甚至很少眨，要不是你正忙着，那异常的亢奋劲儿本该让你到不适。你搓它的，抚摸覆着绒的丘，亲它，它，不知哪一个最终将它推过了线。它浑痉挛，睛翻到了脑后，发一声的哀叫。你在前一刻想到了什么，来在它肚上。而在那被开的间，依然有白的独缓缓，果然，它在自己。有趣。

它得很厉害，近乎啜泣，抖动，瞳孔扩得极大，将棕虹挤成边缘的环，看起来像磕了药。将一个废话连篇的麻烦成一个颤抖的烂摊令你心愉悦，也不在乎它继续说些什么。

“这很好。”它低语，“像烧伤，像，但是好的那。像掉去，好像其他什么事都被隔开了。有可怕，但想再来一次，难怪那么多人喜。还有之前堆积的过程，那麻痹酸，喻鸣的快乐，骨都在震动，面舒服得好像要化掉一样………”

你从未遇见过如此坦白的床伴，它仔细描述媾受，本该很煽，但却古怪的纯真，像一篇认真的读后。它小心地碰了碰双间的，那里还因刚才的激烈红，一碰便让它瑟缩了一。“太了。”它嘀咕，又轻轻戳了戳，拈了抬指上的，“难受，可还是很好。这是我的一分……”

它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得浑抖动，泪大滴大滴落。这小疯。你抓住它的手腕拉了一，它茫然地看着你，仿佛刚刚意识到旁边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