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何原这才有微讶，“那还真是稀奇。”

白无常忙：“走吧，刚好我得去跟阎王汇报一街上的事儿。宋大人，您留步，我送他去就好。”

景泺蹙眉：“先把他送回地府吧。”

“那时邪祟多，地府不过来，还常有暴动，鬼师数量也少，人们更多依赖的是神婆，她们生来只有两个任务，一是驱鬼，二是传宗接代。她们善于阵法，其中许多术法都是减寿的。”

浮冥见他们聊了起来，气：“你们先放开我！”

许成雨脸不耐，但还是开了：“古时的神婆，能活过三十岁的很少。”

何原并不意外：“哦？多大了？”

没想到对方上来就问年龄，景泺想了想：“……不知，不过年纪大了。”

“好，”宋轶忽然开，“我送。”

见他沉默，何原也是一怔，随即又笑了，把话题扯向别：“《午夜惊魂》的剧组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自认识以来，这是许成雨话最多的一次。

“……”

景泺想了想，还是坦白：“……我们还认识一位神婆。”

景泺：“没有，怎么了？”

浮冥面朝，不断挣扎着：“你放我来！不需要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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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上来就上来，不行吗？”

“你放心，浮冥上回伤我后，阎王给他了死命令，让他不准再来人间，还派人守着，也不知这次是怎么溜上来的……这回他回去，一定会受重罚。”何原见他心不在焉，开。

“不用，”宋轶握住白无常的铁链，“带路。”

开玩笑，上回何大人被咬了一，许大人就差把浮冥给灭了。确定他们没事，白无常忙：“浮冥大人，您怎么又偷跑上来了？

宋轶：“走了，速去速回。”

白无常来时，见到浮冥，赶先看看两位鬼师还完好没。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走上前，一只手拎着那绳，把浮冥吊在了指尖上。

他们走后，景泺等人决定再去石碑看看。

景泺：“减寿？”

“嗯，神婆……普遍寿命都不。这些成雨比较了解。”他看了边的许成雨，示意对方解释一。

“稀奇？”

景泺：“白无常，你看看这条街上的气，地府没有什么应对措施吗？”

白无常心当然行，怎么不行，反正挨罚的又不是我。

“有，当然有……哎呀，”白无常看到上，愣了愣，“这怎么越来越了？阎王前段时间派了几位大人上来查看呀，你们没遇见他们吗？”

景泺：“这样。”

走到街，三人停了脚步。

“他们跟我说了声期拍摄的日期，这不是上过年了吗，拍摄延后了，应该过不久就通知到你上了。”

“嗯，用的越频繁，减得就越厉害，在最凶猛那段时期，许多神婆都活不过十六岁。在那段时间很多个神婆家族都消亡了，所以现在的神婆数量才会变少。”

景泺摇。

景泺一愣：“啊？不是，我没在想那个。”

宋轶显然对这些有些了解，面如常，景泺就不一样了，他惊讶：“为什么？”

白无常：“……好的。”

“那是在想什么？”何原笑笑，随问，“宋轶？”

信这些东西了，就算还有其他神婆，也不会跟以往那般大张旗鼓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