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这个死心的年轻人铁了心要把自己和对方绑在一块儿。

安德烈眯起睛，他没有对欧尔所说的提供帮助发质疑，因为那本一听就是假的。

上将当然不会让这事发生。

安德烈双手在桌面上握，以一压迫的姿态发问，“我倒是很好奇他是从什么渠获得了能够隐藏真实别的措施，你来给我回答？”

“你别这样！你帮帮我……”欧尔心烦意，脑一，几乎是脱而。

安德烈没给他反驳机会，直接。

欧尔心神一颤。

欧尔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在当立刻就想就走，但萧兰的未来扛在他肩上，把他牢牢钉在了原地。

欧尔拧起眉。

“什么事？”

“今天你那个朋友是在学校的训练里溢散了信息素，如果地换在战场上呢？”

面对前这个年轻Alpha还有另一重份的安德烈在心里暗暗叹息——他不知这样会连同毁了自己。

安德烈神怔忡，缓缓从阔别已久的称呼中回神，他和涨红了脸的欧尔对视。片刻后，手掌一压，重新关上了大门。

最后，他也只能瞪着安德烈，生地重复“你不能这么”。

欧尔……欧尔回答不了。

“你会是最好的。”他说。

上将没有再理他，已经走到门替他打开了大门，就要送客。

“你不能这么！”

“哥哥！”

第38章

“这会毁了他。”

“况且，你大概不知。你那位朋友父母双亡，靠着国家补助大。”

他甚至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欧尔闭了闭睛，再睁开时神重新定来。

“但是，他之前的对信息素的控制都得很好……”欧尔勉解释，“这次的事完全是个意外。”

“超越我。”

安德烈的视线冰冷。

“我有一个条件。”

心里奉行的信念在和安德烈连续的问答产生了一丝动摇，欧尔张了张，那天午后光萧兰灿烂的笑脸在脑海中浮现。

欧尔克制不住地上前，又在安德烈冰冷的视线里停住脚步。他毫无他法，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你已经看见了这么Omega信息素对战局产生的影响，如果不是轻微的溢散，是发呢？”

——“你能为他的‘自由’买单？”

欧尔猛地抬起了！

他认定能让安德烈网开一面的条件一定不会简单，快速思索着自己能被对方提什么要求，一个又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掠过，没想到安德烈只是说——

安德烈冷静地看着他，“我能。”

欧尔神绷，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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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意外。”

如此。”

“军事法，我会启动。”安德烈站起来，要结束这场对话，“明天我会派人对他行羁押。”

话一，隔着一段距离的两个人齐齐一僵。

“但我认可你刚刚说的危害后果，他的行为确实犯了帝国法律，我想请求你……起码不要让他上军事法。”

“抱歉，上将。”他果决，“是我给他提供了能隐藏别的工。Omega自由的梦想和杀人犯不能类比，它本是正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