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你了。”他说，“换你来问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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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利亚反应过来，几乎是意识就问了。

“你接近过别人吗？”法安突然问，“为什么一定要别人先接近你，你是帝国皇帝吗？”

安格利亚一噎，一时无法反驳，最后只能。

安格利亚愣住。

走了两步，后传来脚步声，是安格利亚跟了上来。

“原因呢？”

“你不喜黎安？”法安没回，问。

法安没等到他的回答也不在意，换了一个问题。

“但是没人和我……没人接近我。如果他们没有偷偷笑话我的话，为什么……”

“你为什么接近我？”

他攥着手帕发呆，没有手，法安也不他，径自沿着坛边慢慢地往前走。

“你就靠一本笔记，来判断别人对你的看法吗？”

安格利亚缓了一会儿才收回思绪，想了想继续，“你们为什么喜这样？”

如果他们不讨厌我，为什么不和我朋友？

心过于柔的松开。

“啊？”安格利亚愣了一。

“主星的Omega我都讨厌。”这回安格利亚很快回答了。

这个……当然也有！

“我对你好吗？”法安笑了笑，“我不是只送了你一本笔记吗？还被你撕了。”

法安说，“昆西家的女孩儿就不这样，喜留很短的发，纹了一脊背的纹。”

“他们……”

法安停脚步，转过来看他。

“在黎安呢？也有人笑话你吗？”

“你不喜黎安的Omega？讨厌同学？”

“他们伤害我。”

法安没有为难他，过了这个话题，示意他问一个问题。

安格利亚说：“他们就算嘴上没说，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你来问我。”

安格利亚条件反想说黎安的课都没什么用，但想到他最近正迷的茶，还有那些确实有意思的专业课，就讪讪闭了嘴。

“可是……”他意识就要反驳，但“可是”了半天，也没说什么来。

当然有！只是……

安格利亚的脸红了一。

法安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他想了一会儿，对安格利亚。

他呐呐着，“为什么对我……好？”

“我和别人的区别，只是送了你一本笔记。在这之前，我在你的印象里应该和黎安别的Omega没有区别吧？你也觉得我在心里偷偷笑话你吗？”

法安听着他那个这个了半天，听明白了他其实想说的是——

这个说法显然与莉莉安科普的传闻不符，法安扬了扬眉，却没有提质疑，只是轻轻地问。

“化妆品、衣服……”他组织着语言，“喜漂亮，说话绵绵……”

“也有不这样的。”

法安重新回过了，安格利亚抿了抿嘴，又说了一遍，“他们伤害我，一直笑话我。”

法安耐心重复，“你对我应该有想问的吧？”

安格利亚张了张嘴，又合上。法安耐心等了他一会儿，没等到答案，收回目光就要转。安格利亚见状心里莫名一慌，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