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丹，真是太掉价了。”

“清斐，你把我那傻弟弟骗得真惨，”“明琮”扬起剑。清斐连连后退，但还是裂了一。

朝一角，四方逐渐明亮。霞光初现，赤橘布满天边。

“明琮”收起剑，轻声，“阿弟，这仇我替你报了，以后别再这么听话，被人蒙骗。”

清斐咽了保命的灵药，可他被利剑刺伤，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见着前的白衣被血浸染成红。

但是，清斐看着“明琮”，又没有办法劝服自己，他和明琮是同个人。明琮不会有这般凌厉的招式，更不会有这般冷厉的神，仿佛视他如……不堪目的污秽。

即便是双生也不可能生得一模一样！

清斐闻言，双目不由睁大，角溢鲜血。

接连两次被打断，清斐面上很是不耐，他循着剑气袭来的方向看去，直至那抹红影映中。

“不可能……”清斐喃喃自语。

清斐取灵丹，咽了去，目中泛起杀意，“你是、他的胞兄?”

“清斐，莫不是我弟弟对你太言听计从，以致你忘了你是我淳门的仇人。如若琮儿寻回记忆，必然也是要杀你的。”

“明琮”都不眨砍清斐手臂，清斐痛得直冒冷汗，双目通红似血，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明琮”。

明琮却未回复。

“明琮，你不是明珏，别让亡魂作祟，”清斐捂着伤，直视“明琮”双。

然而当那剑击落在浮尘剑时，浮尘不由发低鸣，就连清斐的手腕也随之一颤。

清斐停脚步，避开袭来的凌厉剑气。

清斐上的白衣见了血，鬓发被剑气割裂，参差不齐的碎发贴在脸颊上。他许久没有这么狼狈。

明琮面无表，再次挥剑。清斐堪堪避过那如罡风般的剑刃，脚尖轻，白鸥似的后退。

一个早已逝世的死人怎么可能重回凡间?

他的手尚未穿过尔冬膛，的圆月霎时间恢复原样。一时间阵法被破，皎月和黑夜瞬间消逝，天恢复了破晓前的灰蒙蒙。

清斐顾不上听“明琮”的说辞，他盯着“明琮”的脸，心里闪过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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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琮”手中的剑如寒冬凛冽的狂风，咄咄人，清斐不多时便落风。

“呵，”明琮冷笑。他一剑刺透清斐膛，又将人踹在地上，剑刃从血里分离，血了一地。

“你恢复记忆了?”清斐不可思议地问。

清斐唤剑，抵挡明琮的攻势。明琮手中的武不过一柄中品法宝，远不及清斐手中名唤浮尘的宝剑。

明琮不善用鞭，这清斐了若指掌。

传闻，双生共享一魂一魄，一人故去，魂魄则尽归另一人，然而这一魂一魄受亡人影响，使得仍在世的人会与亡人相似的行径。

清斐脸上满是疑虑，甚至忘了开询问，只站在原地，眺望持剑的明琮。

“明琮”抬望去，见是宗盟的人寻来，毁了清斐的断臂后迅速离去。

清斐几乎忘了一侧的尔冬和枕寒山，目光尽数黏在“明琮”上。

明琮确实有一位兄，那人是罕见的剑修奇才。但这人英年早逝，亡故那年，宗盟还派人前去吊唁。

“我本应杀了你，但琮儿尚未摆脱九尾的影响，他既不愿，我就暂且饶你一命。”

“到了！爻卦推测之地，”不远传来青年男人的声音。

清斐面嫌弃，却步步近，走至尔冬面前。

“你究竟是谁?”清斐咬牙。

脆利落的剑招，半分华丽的招式也无，却招招指人要害，确实是当年淳门剑修的修行风格。

更何况……清斐凝视“明琮”的脸，在明琮鼻梁上有颗不显的小痣，面前这人的鼻梁上也有一颗痣。

不可能!

他束起发，与女相异的脸庞廓，纵使五官致、俊柔，少了发遮掩，不至于叫人分不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