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奥义远，你不需要知太多，只用明白，即便你多了一双兔耳，与之前也没有区别。”

不知是不是伤还未痊愈的缘故，他的力都被用去治疗伤了，只剩疲惫占据躯壳。

“因为这里吗?”尔冬去扰脖上的印记，然而又被枕寒山抓住手。

“那为什么我突然间就变回去了?”

枕寒山低，看到尔冬若有所思，问:“还不明白吗?”

枕寒山见他吃了药，便走了。

尔冬扬起，笑容，见师父再次屈起指，正要往他脑袋上招呼而来，他赶忙收起笑容，捂住脑袋。

尔冬吃痛地叫了一声，“明白了，明白了。”他了脑袋，问:“既然人与妖一样，为什么我们要变成人呢?”

枕寒山走至尔冬旁，“人与妖开了灵智后，并无不同，是人、是妖都一样。”

藤蔓轻轻地缠绕尔冬的指尖，像只小猫般蹭了蹭尔冬的手背。

尔冬手中的藤蔓渐渐萎缩，化成烟灰。

枣树上又满了枣，但没人去摘，最后被院里负责打扫的傀儡剪去，腐败的果成了泥土的养料。

外的虫鸣鸟叫，还有池鱼跃面的声音都放大了不少，一脑地往他耳朵里钻。

的果树掉了颗枣，恰好砸中他的。

“飞禽走兽、草木虫鱼之中有异能者为妖，人类之中也不乏异能者。二者本质一样，化灵气，驱动五行，可移山海，呼风雨。”

尔冬有些失落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他知自己只是个闲人，可以大把时间掏鸟捉鱼，但师父与素女不同，他们有正事，有很多不得不去完成的事。

第13章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一天，尔冬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昏昏睡。

枕寒山正好来送药，见到尔冬冒一双兔耳，他中闪过一丝诧异，但神很快回归平常。

“你本就是一只兔妖，我们所住之地，毗邻人类集镇，化成人形，能减去不少麻烦。”

“我和你一样，都是妖。”枕寒山说罢，指轻木床，床忽然萌生一片新芽，以可见的速度不断生，渐渐变作一条藤蔓。

尔冬无聊地扯了扯新来的兔耳，一旦新鲜过去，他只觉得这双兔耳比原先的耳朵累赘。

这昏昏沉沉的状态持续了几天。

尔冬一被惊醒了，他才意识到自己竟又打了瞌睡。

尔冬看着师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师父望着他的兔耳，神忽然变得温柔。

枕寒山屈起指，敲了尔冬的脑袋。

尔冬抓着发，一脸震惊。他的耳朵竟化成一双绵绵的兔耳，与发一同垂。稍稍大力扯动，耳还会传来痛觉。

尔冬心想，当只兔也行，兔型比人小多了，相较之，豆糕就大了。他一可以吃完的豆糕，换成兔来吃，能吃个一天吧。

尔冬脱而，“师父，你很少和我说这么的话。”

尔冬只觉得没有睡够，睁着惺忪的睡，躺在床上发呆。

尔冬说，“我没觉得难受，又不痛不，任它去不就好了?何况，我觉得这印还好看的。”

“人是天的儿，能化作人形，是所有妖类有了灵智的标识。”

他变成了一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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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药!会好好吃的!”

枕寒山抚摸尔冬发，手指拂过兔耳耳，竟让尔冬顿时觉得舒畅，只恨不得男人的手能与他绑在一起。

他被吵得疼，爬回床上又睡了一觉。

尔冬咽了药，傻乎乎地张开嘴，示意那已经被他吞腹中。

尔冬起得越来越晚，经常到了晌午时分，他才醒来。即便醒着，他也不知什么。

枕寒山垂睛，“你生病了，虚弱，才会显现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