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终于发现后面跟着一条小尾，连忙问:“枕先生，这位是?”

不远传来女轻柔的声音，“斜溪茶，今年初的茶。”

枕寒山站起，空留尔冬一人在屋。

“来一碗，”尔冬对招揽客人的老板娘说。他没忘了师父的嘱咐，在荷包里取了一块亮晶晶的银递给老板娘。

卖茶女耐心地等他好选择。

“有枕先生在，铁成金又有何难?”老板笑，他话题一转，说：“枕先生，在斜溪置办的丹药，我试过了，远不及先生送来的那批。”

作者有话说：

男人听商铺老板说到正事，便对尔冬说，“半个时辰后回来候着，摊铺上的东西，你都可以拿走，但别忘了把荷包里的东西给铺主人。”

“门生尔冬。”

尔冬探探脑地去看匣里闪着光泽的珠，却被铺的主人挡住视线，“走开走开，我这可是价值不菲的珍珠，买不起的别挡路。”

女笑着面向尔冬，“小弟弟可想喝些什么?寒冬凛冽，茶汤最是。”

尔冬闻到好的香，可现在是冬天，早枯了，哪来这么甜腻的香味?尔冬扯了扯师父的袖，说:“好香啊。”

枕寒山走向那卖茶的女，女浅笑:“郎君看看，都是今年的茶，各都有。”

“尔冬，你问过我，为何不许你接山外之，”枕寒山低声说：“疆域之大，西有都广，东有斜溪。但是，从这脚，最多到茂村，就已经是你的全。”

“问命吧。”

茂村实在太闹了，这么多人，这么多货，让人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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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冬耷拉着在商铺门徘徊，不过一刻钟，他又被沿街的叫卖声引了注意。

难真的是他太愚笨，不得人喜吗?

“资质愚钝，成不了大。”

不远有个卖馄饨的铺，尔冬看着沸里翻的的馄饨，不由咽了咽。

尔冬趁他不注意，了个鬼脸，不等铺主人转过来，便连忙跑开。

第2章

尔冬有些失落，为什么师父每次和别人说话时都面带浅笑，对着自己时却总是冷若冰霜?

鳞次栉比的屋舍，主上行人如织，四可见摊贩守着货卖力吆喝。

拿到荷包的喜悦被师父冷冰冰的话冲淡不少。

虽然有后人在书上旁注，多数只是先人的臆想，但尔冬还是不自禁地去想千里之外的湖光山。

尔冬听到师父说，“问他要些什么?”

尔冬左看右看，每一碗茶里都有一朵绽开的，他觉得新奇，一时半会只顾着看。

馄饨的汤底是用猪骨熬的，鲜香无比，又淋了虾、小葱等佐料提鲜。

“卖南海珍珠!”

尔冬吓了一，连忙钻回枕寒山后，只探半个脑袋看铺主人。

尔冬手上顿时多了个荷包，不等他打开荷包看看，又听见师父厉声说，“不许走，若离开了这条街，你就别回去了。”

中年男人笑着说，“小兄弟好。枕先生的弟必定是青年才俊。”

雪停的那天，尔冬去了茂村。他好奇地打探茂村的一切。

“尔冬，”枕寒山叫住徒儿，停在一家商铺前。

不多时，铺里来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作了个揖，语气恭敬地说，“枕先生，请。”

尔冬喝了茶汤，冰冷的手也和起来了。兴许是受到卖茶女的染，他不再胆怯地缩在男人后不敢见人，反而像只窜的小狗般钻来钻去。

师父的声音太冷，尔冬不由发颤，抿着发白的嘴，过了许久才问理由。

尔冬看完男人的胡，又去看他上漂亮的袍，这袍有纹般的光泽。

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走来，那人连忙谄媚地向女人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