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江遂被他甩的都歪了一，愣了愣，他把视线转回去。

这句话刚说完，卫峋自己就难受得要死，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在他心脏最柔的地方来一个血窟窿，伤狰狞又难看，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每一次呼，都有寒风从这个血窟窿穿过，疼得他忍不住阵阵颤抖，冷得他恨不能就此死去。

那人又说，“可你赶我走，也没用啊。”

江遂一，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和缓，“要恨便恨吧，我也没有办法。”

刚碰到卫峋的胳膊，突然，卫峋大力的甩开他，他原本还算镇定的神，瞬间变成了陌生的狰狞，他的声音顿时抬，只是和平时他发脾气时不一样，平时的他是怒吼，而现在，却像是乞求般的告饶。

是啊……赶走江遂，也没用，因为毒还在，他还是有危险的。没关系，江遂走了，他就召集全天的大夫，替他研制解药，虽然见不到他，但是每天都在为江遂的事忙活，这样，

“我知了。”

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一分一秒，卫峋扭便走，只留给江遂一个决绝的背影。死都不放自己离开的人，转就改了主意，要是放在以前，江遂能兴的起来，可现在，他只觉得心酸酸麻麻，想笑，又笑不来。

周围陷沉默，江遂像个雕像一样垂着，半晌，他终于听到传来声音，说这句话，像是耗尽了卫峋生平所有的力气，但是，他还是说来了。

“嗯。”

“你走吧，以后去哪去哪，我都不了。”

因为唯一一个可以救他的人，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可他不能怪那个人，他不忍心，也没资格。

那个勾住他的人还在说：“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告诉我，你是不是中了思人！！”

，神中带了几分担忧，他不禁伸手，想要带他去一边坐，“你先不要激……”

卫峋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么淡然的说这句话，他的心脏好像被人攥了，血不去，温在逝，浑都开始阵阵的发凉，肩膀上的伤到现在都没好全，这辈卫峋受过最严重的伤就在肩膀，可是他觉得，肩膀再疼，也疼不过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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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的望着卫峋，沉默一瞬，他继续：“不用再问了，我现在全都告诉你。七年前，你父皇驾崩的那个晚上，他给我吃了思人的药，我吃没多久，他就死了，放心，我给自己报仇了，葬之前，我踹了他好几脚。”

可能觉得一个语气词还是没法让卫峋满意，于是，他又正式的说了一句，“是啊，我中了思人。”

卫峋听笑了，就是这个笑，比哭都难看，比哭更让江遂觉得揪心。

江遂没有废话，直接回答他，“七年。”

他像是自一样，还在继续问，“多久了？”

又笑了一声，卫峋好像品到了血的味，“江遂，我真恨你。”

江遂垂着睛，他没看见卫峋的表，自然不知他的睛已经变成了血红，盯着这个让他从小尝遍酸甜苦辣、悲离合的男人，卫峋觉得自己被泡在了混着辣椒的缸里，呼不过来，浑都疼痛难忍，偏偏他还发不声音，无法呼救。

“虚无缥缈，没有必要……”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解药，但是找不到，听说这个毒就是没有解药的，陆陆续续的，我也就死心了，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以前的你还不如我能动用的人多，我也不想让全天都大张旗鼓的替我找，而且，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事，那我何必告诉你，让你跟我一起忧心呢。”

卫峋僵着，不敢回，他怕自己一回，就会不不顾的把人抱在怀里。

手指突然被人勾住，其实是很轻的力气，卫峋如果想走，立刻就能走，就这力气，绝对拦不住他，可是，他偏偏就被这么一丁力气绊住了脚步，他直的站在地上，另一条是怎么都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