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

卫峋：“证据摆在你前，你还想狡辩吗？”

另一人：“老臣从未想过要狡辩，老臣问心无愧。”

江遂瞪大睛。

这不是左相的声音吗？！

外面跪着的人确实是左相，但卫峋没有江遂那么惊讶，其实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证据，所以无法发难。

他之所以能在四个位置里准的中江遂被关押的地方，就是因为，卫峋突然想起来，左相的二儿几个月前曾经去过那个地方，而他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离开。

满朝文武，这是唯一一个和那地方有牵扯的人，偏偏那人，还是丞相之。

起因不过是一个看似巧合的猜测，而思之后，又能回忆起好多可以佐证它的事，比如左相最近不怎么跟右相吵架了，比如左相监国那段时间，了一些令人摸不着脑的调动，再比如前段时间，本来不着急孙女婚事的左相，突然把两个孙女前后脚的嫁了去，还都是嫁，而且嫁的很远。

一桩桩，一件件，不得不让人怀疑。

更让卫峋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没有煞费苦心的隐藏，仿佛他不在乎东窗事发，又或者，他对卫谦盲目信任的过了。

左相是老臣，曾经也教过他一些为君之，卫峋一向敬重朝中的两个丞相，哪怕他们跟泼妇一样当朝辱骂对方，他都是睁一只闭一只，所以如今了这样的事，卫峋还是没把他狱，而是把人带到面前，想要知他的理由。

主殿之中，了卫峋和左相，就剩一个背景板般的秦望山站在旁边，没人说话，殿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卫峋压着脾气，又问了一遍，笔直的跪在地上的左相，突然抬起。

“理由？老臣只有一个理由，老臣不想看到卫朝百年基业，毁在陛的手里，不想看到百姓重新回到火的境况中，更不想看到时光倒，陛也走上了先皇的老路！”

秦望山低着，心里啧啧称赞，不愧是左相，死到临了，还这么能叭叭。

……

卫峋拧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先别问老臣，不如让老臣问陛一句，陛这些年，为何不成婚？”

卫峋脸微变。

“为何三番两次愿意成婚的意愿，却又迟迟不挑选合适的女？”

江遂听着听着，慢慢睁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