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想着离开了，好不好？”

肩膀已经够疼了，万万没想到，卫峋还能让他更疼。

受着心里密密麻麻的酸痛，江遂一气，他垂睛，斩钉截铁的说：“不好，这个地方，我一刻都待不去了。”

他的语气太定，被他这句话刺激到，卫峋僵了一瞬，本来就着江遂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把他箍到窒息。

“你、、梦！”

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话，卫峋吼：“我绝不可能让你离开！”

“我是天，我让你在哪里待着，你就必须在哪里待着！”

吼完这句话，卫峋突然觉得力气在逝，他晃了一，像是刚刚察觉，他惊愕的望向江遂，后者的形已经不太真切了。

他还在往前伸手，可是他浑的力气都被了，一，他往后面倒去，江遂立刻伸手，把他接住，只是他力气不够大，被卫峋坠的也跟着坐在了地上。

卫峋的被他护在怀里，没有磕碰到。

卫峋努力睁着双，他的手还抓着江遂的衣服，视线变得模糊，江遂的脸忽明忽灭，他看到了江遂平静表之隐藏着的酸涩，他想说什么，但是蠕动的始终发不声音。

江遂抱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膛上。

他也没料到，竟然会闹到这个地步，良言一句三冬、恶语伤人六月寒，他不想让卫峋带着他的恶语继续生活，更不想让卫峋对自己最后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些气话上。

的呼着，江遂睑颤抖着闭上，然后又慢慢睁开，“对不起。”

卫峋还睁着，这说明药效没有彻底发作，他还能听到江遂的话。

“我不怪你，从来都不怪你。”

“如今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想要离开，也是我的一己私念。我这一生，总是为别人活着，前面为和弟弟，后面为你，只有小时的几年，才是我自己的日。今天看你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快活，我也好想会一啊。”

江遂弯眉，可是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快要哭了，“别恨我，如果连你都要恨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纵然百般压抑，可两行清泪还是了来，一滴落在了卫峋的角上，温的泪在空气里淌过，立刻变成了慑人的冰凉。卫峋用尽了力气，想要说阻止他的话，可是，重的疲惫已经席卷了他，在睛彻底闭上之前，他听到江遂的声音越来越远。

“不要迁怒别人，峋儿乖，睡吧，等到明天醒来，一切便还是照常的。”

这句话结束以后，卫峋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黑暗，他再也知不到外面的动静，偏厅安静来，大门敞开着，桌椅东倒西歪，竹叶青的香味笼罩着整个屋，碎瓷片的残渣静静躺在地上，清冷的月光从大门照来，照亮了这一室的狼藉，也照了卫峋无知无觉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