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左相就截住了他的话，充满优越的瞥了他一：“我倒是忘了，右相年老弱，如今已经有心无力了，听说右相前阵又往房里抬了一个小妾，如今力都放在小妾上，别说赈灾，就是去亲力亲为的施个粥，怕是都迈不动吧。”

“放你娘的狗腹之气！”

右相突然大吼一声，把江遂震得一颤，声音这么大，用词这么鄙，看来右相终于爆发了。

“那是本相夫人的远房侄女，来本相府邸住上几日，个月便要嫁人了！本相与夫人琴瑟和鸣数十年，容不得你在这里胡言语！有关心本相后宅的功夫，你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家，我可听说了，你家庶都要踩在嫡的脸上纳鞋底了！”

左相也怒了，“胡说八！你当我是曾大人，得妾灭妻这缺德事？！”

一直没说话的曾大人：“……”

怎么这样也能躺枪？？

两位丞相吵得脸红脖，一会儿问候对方已在九泉之的老娘，一会儿又要提起对方劣迹斑斑的儿，不过不再怎么吵，这俩人都没动手。

还算不错，场面在可控的范围。

江遂坐的有累了，就往后靠了靠，胳膊搭在扶手上，用手撑着额。卫峋没怎么听底的吵闹，左不过都是蒜的小事，两位丞相纯粹是看对方不顺，所以总要找几件小事吵一吵，吵完了，心里舒坦了，就可以说大事了。

看见江遂的动作，卫峋就知他已经听烦了，沉默片刻，他拿过一边的茶盏，往前扔去。

“砰！”

上好的青瓷摔在两位丞相脚边，地上有地毯，这茶盏碎的不至于太难看，拿回去粘一粘，说不定还能粘好。

大殿没声了，大家噤若寒蝉，迅速低，不敢看上面帝王的脸。

左相和右相倒是不卑不亢，依然立着，只不过他们也不敢继续吵了，对视一之后，确认了休战的信号，他们同时拱手，“微臣知罪，请陛息怒。”

江遂撑着，一时没忍住，笑了声。

卫峋这些年是越发的威严了，有时候看着他，江遂就会想到民间的县太爷，而底这些国家栋梁，就是到县太爷面前掰扯一葱、一篱笆的村百姓。

江遂的声音很小，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听到，卫峋垂眸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心不禁也跟着好了几分，至于底站的最靠前的左相和右相，则是顿时黑了脸。

大意了，吵得太过，竟然让另一个敌人看了笑话。

“清早起来就这么有力气，看来二位卿还能为朕劳个几十年。减免秀才休憩费用的事容后再议，诸位卿，还有其他事要奏么。”

卫峋开了，两位丞相也没反应，那些带了奏折上殿的大臣就挨个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