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豪峰把玉牌送来传话实在是明。之前瞿清时问艾米有没有别人找过他，从她的反应来看，医院应该是被严格控制，顾豪峰试图冲过，还惹了不小的动静，最后失败了。

玉牌：“一个废弃仓库里，放心，壮的跟狼一样。”

玉牌在送餐工人肩上喋喋不休：“好歹我也是明代的，我的历史比国还，说送人就送人了？正气砚比我年没错，可他有我可么？我能随携带他能么？虽说我是芝麻他是西瓜，但总归是文吧？”

第31章

他可能对产生了应激障碍，洗澡上厕所还好，可是每次端起杯都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恐怖的一天，大量的，窒息，绝望，还有剧痛的肺和胃……

“他为了你，他把我都送去了，送去了他还要我帮他事，你说他是不是没良心？嗯？你说他是不是见忘义！”

瞿清时：“他现在住在哪儿？人没事吧？”

可是如若这未来是要用正气砚去换的话，恐怕这半辈都不会心安。

瞿清时想了想：“如果他没办法写字……”他问玉牌，“你有什么能力？”

瞿清时笑了，一次在医院的病床上，发自心的笑了来。

只听佩环叮当，清脆悦耳，瞿清时转一看，那个护工脖上的，赫然是顾豪峰的玉牌！

瞿清时：“好，你回去先跟正气砚说，他是砚台，你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写字告诉顾豪峰，一定要尽快，吴议员那边拖不了几天了。”

玉牌由谁带医院又是个问题，有谁会把整个病房走过一遍呢？医生和护士不行，他们都有自己分的区域，清洁工不行，一个清洁工最多打扫一层楼，那么如同保安巡逻般，能把整个病房都逛过一遍，保证玉牌能把话送到瞿清时耳边的——只有堂送餐工人。

送餐工人抬起，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什么？”

瞿清时无语：“回国的那个玉山还清代的呢，他怎么有能力？”他想了想，“不说这个了，如果你们无法传递消息给顾豪峰，那我想办法在窗上记号……”

玉牌一愣，低支支吾吾羞涩：“我……我年级小，还没学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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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两人五就起床，瞿清时思来想去觉得随带着不安全，正在犹豫要不要放在上，顾豪峰：“要不就放在这儿，反正不赶时间，等确认了接人是大使馆的人，再带他来这儿弯一圈也不迟。”

他才二十多岁，他有很多很多的未来。

瞿清时想想觉得也对，便多付了一天的旅馆钱，把正气砚小心翼翼的封住，贴在床板面。

——若是不死，吴议员怎会放过他。

玉牌大叫：“你别顾着激动！我能跟你说话，我知你住几零几也没用，我那前主人要我问你，我该怎么跟他沟通，怎么把消息传给我那前主人！”

瞿清时激动的瞪大睛，看到玉牌的灵从护工肩膀后面钻来：“瞿清时！瞿清时！我那主人把我送给了这厮！他让我来探查消息，他要知你住哪里，几零几！”

他也无法乔装打扮——毕竟是亚洲面孔，实在太引人注目。

要说有没有遗憾，那肯定是有的。他还没见过更多文，没把他们的故事全记录来，他还不确定顾豪峰是不是把正气砚拿来了，他还没经历过。

瞿清时盯着送餐工人肩膀说话的模样把人家吓的脸发白，颤颤巍巍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死了也好，瞿清时想。

于是顾豪峰就想到了灵们，瞿清时几乎可以想象到顾豪峰对着一块玉牌自言自语，无法确认玉牌到底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只好一遍又一遍对着空气叮嘱的样。

瞿清时笑了：“肯定不会把你丢在这里，你主人有本事把你送去，也有本事把你讨回来。”

峰回路转，柳暗明，瞿清时眶发，心剧烈的在腔里动，仿佛看到了光穿透乌云洒了来，一切又有了希望。

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多此一举，居然救了他们一命。

瞿清时继续：“你主人把正气砚拿到手了吗？”

如果辣椒肯定是撑不了多久的，要是他说了那他就是历史罪人，不说那就是一个死。与其受尽折磨还不如死的痛痛快快，他绝不过只是加快这一程。

这天，医院里伙的护工照旧来每个病房分发伙，瞿清时绝了两天，此刻正奄奄一息，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瞿清时和玉牌说的是中文，送餐工人听不懂。

玉牌答：“到手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找你，后来看到吴议员那群人满世界的找黑SUV，他就知一定是你误导的他们，于是他悄悄跟着吴议员找到这家医院，知你被关在这里，还趁着他们把目标放在车上的时候，偷偷去汽车旅馆把正气砚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