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豪峰的跟警察打了个招呼：“先生，午好，请问什么事？”

顾豪峰跟瞿清时说了一句什么，瞿清时朝警察羞涩笑了笑。

警察：“没什么，你们是中国人？”

他顿了顿：“我之后会打电话给他好好说说，以后，可能短时间之是见不到了。”

耀光在前面叼着烟：“差不多还有十五分钟，你们准备一，我把你俩送到境我就车。”

顾豪峰看了几，突然指了指旁边：“你找机会这辆车前面。”

顾豪峰：“叫你就，快，现在！”

讨，甚至还通缉你们。”正气砚说。

耀光：“就到这儿了，你们两个开车跟在后面，基本不会有什么事，直走就好，等过了关国警察就不到你们了。叔那边还有事，我不能送你们去墨西哥了，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们，你们关了我再走。”

瞿清时：“好，也迎你回国来玩，如果来北京的话一定要联系我们，我们带你去吃火锅。”

后面的喇叭声和咒骂声立刻传了过来，不绝于耳。

警察：“好的，境表准备好了吗？我来看你们填写的对不对。”

“午好。”警察弯腰，看了看车况。

他了个停车的手势，向两人走了过来。

车过境很快，可能是临近圣诞节的原因，车不小，不少年轻人成群结队的一起过境，洋溢着过节的气氛。

顾豪峰从前排车座里摸一个墨镜上，笑盈盈问瞿清时：“你老公帅么？”

瞿清时不能说话，他想了想，拿了只笔，拿了张纸，借着外面微弱的雪光写了几个字：若你是他，你会恨吗？

瞿清时放好纸笔，望着窗外的雪，轻轻叹了气。

两个小时后，顾豪峰悠悠转醒，他神清气伸了个懒腰，问耀光：“快到了？”

顾豪峰哈哈大笑，一会儿摸摸他裙，一会儿扯扯他发，气的瞿清时举起拳就要动手。

后面的车不耐烦，摁了两喇叭，之前的队行为让他们怒火四起，还未消气。

耀光笑了：“虽然接时间不多，但是叔也跟我说，说你们是大事的人，我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看到国家真的来收那么多文回去，一想到我和我弟也参与了，就觉得很激动很自豪，是我谢谢你们才对，祝你们早日回家。”

“我的几个主人，为国尽忠职守以报国，我的第一任主人岳飞在狱中受尽折磨受尽折磨，最后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他可曾恨了？我的第三任主人文天祥愿吞冰也不肯投降，他难觉得国家对不起他了？更别提我第二任主人以殉国。”

车一一靠近边境，顾豪峰将两张填好的境表放在瞿清时手边，轻轻说了句：“别张，要是真的被查，后面的年轻人肯定比我们还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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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清时倒一气，恨不得把他嘴封上，咬牙切齿反驳：“你才老婆，你全家都老婆。”

瞿清时当机立断，趁着他们还没来得及起步，一个左转，迅速了他们前面。

顾豪峰角倒是很快，老婆老婆短的开始喊起来：“老婆瞪人的样正可。”

顾豪峰：“不，我们是韩国人，来国旅游的，想顺便去墨西哥玩玩，这是我妻，她不懂英语。”

旁边那辆车上坐了四个年轻人，似乎刚成年不久，车载音乐放得震天响，几人随着音乐节奏摇摆，隔着玻璃都能受到。

正气砚要无迟疑摇了摇：“不会。”

三人告了别，耀光从车上来，顾豪峰因为伤不能开车坐在副驾上，瞿清时开车，朝耀光挥挥手，往边境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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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车上，先在远观察了一，果然就如耀光所说，车鱼贯而，警察虽然在旁，但是基本不查，甚至还当起了警的角，指挥车辆往前。

警察在车两边站着，每辆车路过都看一，没什么问题就过关，也不会查证件。路边那个警察中年人，着个大肚，目光从瞿清时脸上略过，又飘了回来。

瞿清时瞥了他一，不理他。

正气砚说完，转过去，看不清他表，不肯再说了。

瞿清时：“好，多谢你，麻烦回去帮我和叔报个平安，后会有期。”

“若要说恨，若要说冤屈，谁能比得上我主人呢？可我主人一心报国，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正气砚顿了顿，又说，“当然，这都是过去了，以前忠君报国的想法刻在士大夫的骨里，现在还能移民还能国，不报这国，还能报那国，忠于此君，也能忠于彼君，以前那些想法，大概都能被吴议员这人认为成蠢吧。”

耀光说了一句：“到了。”打断了两人的话。

瞿清时表面上淡定微笑，脚在警察看不到的地方发抖。

瞿清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