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鹰英说：“当时他向敦煌的王士行贿，前后盗取了唐代画十几幅，以及第328窟彩塑供养菩萨像等，你再读读这一段。”

瞿清时低读：“我们必须有一些供国研究使用的画……只有那些画是我们不敢派本地收藏家前往追求的。搞到画藏品，毁掉的东西肯定比带回来的多。”[3]

瞿鹰英又让他翻了几页：“这里还有龙门石窟文易商卢芹斋对他所作所为的辩解，你读读。”

瞿清时读：“我一生的事业就是将中国文贩售给西方人，这在很多人中这是不德的，然而如果这些历史文化瑰宝能在西方人那里获得更好的照料，免于战祸和政治动，那也是好的归宿。”[4]

灵们破大骂：“大汉！给列祖列宗蒙羞！这人就该从族谱中划去！”

“不要脸！我们现在被照料的可好了，他怎么不把我们的同胞还回来？”

瞿清时合上书：“所以您想让我去国。”

瞿鹰英拿老镜：“你知海外文收藏量最多的是哪个国家吗？”

瞿清时脱而：“日本。”

瞿鹰英用镜指了指他：“第二就是国。”

他喝了茶：“当年国和日本狼狈为，日本从中国买文，买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抢，不知运了多少文回去，再由国钱买。《华尔街日报》曾写豪言：寻找中国古董的最佳文不是中国，而是国。”[5]

瞿清时垂，叹了气。

“所以这就是我想让你去国的原因，你看这本书，”瞿鹰英指了指书，“明明是一场文掠夺，生生写成如同《古墓丽影》一样的探险小说，还给自己加上各理由，虚伪至极。他们难不知这是别国的东西吗？既然中国现在有能力维护文为什么不还回来？他们至今都是以此为荣。”

灵们又开始群激奋，《行书节录晋书》不知从哪儿拿纸笔，一边哭一边写：壮志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写好了还卷卷收起来。

瞿清时：“……”

“最后一个问题，”瞿清时把书放好，“您一个人在家行吗？我这一去可不容易回来。”

瞿鹰英扬起：“你又小看我了是不？当年你太爷爷护鼎有功，被赐予看到灵并能与之的能力，如今这能力代代相传，我们瞿家虽然不是什么大人家，但是有一份力便一份力，所以去吧！去国外收文，把我们的百年耻辱洗刷掉，把我们的博馆填满，让我们的后代看到更多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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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