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

直戳心窝的。

“你说的那是夫妻吧？但是我是你哥哥啊！（凛努力让不让自己说“爸爸”这词）你得这么大是不是也有我一分功劳在里面？”

“……”

“……”

“是老婆。”

“我不是小孩。”平次重复了一遍。

“错哪儿了？”

“知了。”平次意识地回答。

人鱼睡觉的时候还要抱着他的手臂。

“知自己错了吗？”人类抱着双臂皱着眉看着面前那条缩在睡袋旁边不明所以的人鱼。

人鱼浑都是宝，接吻能把病治好。

“为什么得黑就不喜

远山凛哆嗦了一，立即去掐平次的尾。

……

人鱼平次其实本就没搞懂人类的意思。只是他在学习对话的时候意识地记住了“知xxx了吗”的回答应该是“知了”。所以一旦对方详细问起来，他就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了。——就跟凛小时候学英语只记得“How are you”的一句是“Fihank you，and you”一样。

远山凛的手背遮着自己的睛，发了一声浅浅的鼻音。

“没关系，我不要后代。”

凛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他的人类皱着眉，心脏收缩有些不正常。

人鱼成年之后就可以离开海达一周。虽然短期还是没有办法变，但是不用再担心自己变成鱼的平次本不肯回里待着。

耻了。

“你不觉得你应该和自己的同族人在一起吗？”远山凛还是不死心，“我可以当你的朋友之类的——”

“所以不要像小孩一样撒了啊！！！”

“……”

……

况且这条人鱼本不觉得自己的法有问题。

平次把人类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趁着远山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向了对方的嘴。

远山凛本来就被晒得浑红，现在倒好，脸和耳朵更红了。

远山凛在睡袋里哭笑不得。

“我们两个在一起是不会有后代的。”

“你已经成年了！！！”

少年试图纠正人鱼的错误观念，但是屡试屡败。平次就认死了他是老婆，说什么都不听。

老婆你个。

少年吃痛张开了嘴，人鱼趁机把自己的探了去。

“同族人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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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得黑，还不会唱歌。”

而且没听说过老公不能啵老婆嘴吧？

咳，扯远了。

平次歪了歪脑袋。——他们一族和人类不同，除去睛可以观察事之外，人鱼拥有海豚一般的超声波系统。他可以用来扫描他的人类以确保对方健康。

少年觉得自己就是一直舍不得拒绝平次才把对方惯成这个样。

“为什么？”

远山凛想把对方抱回里，但是一抱起来平次就跟鲤鱼王一样在他怀里啪嗒啪嗒地挣扎个不停，本抱不住，甚至还差儿把鱼摔在地上。

一脚把平次踢海里会获得一条究极化的人鱼王吗？

“但是别的人鱼都是这么睡的。”一定要抱在一起才行。

“？”平次歪。

“对啊！！！所以你去旁边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