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爬起，又把他抱起来，像哄小孩似的摸他的脸：“是不是噩梦了？”

越想越觉蹊跷。

“你约我见面的地方，后来又提了好几次，等确认你的份，以那个地方为中心搜索，不会错的。”

刚刚睡着就被摇的七荤八素的醒了过来，茫然发现自己靠在一片乎的柔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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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觉困意袭来，靠着他的肩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默认。

温的气顺着孔窜血，舒服之余，顾临川也回笼了意识。

顾临川哭笑不得，虽然提心吊胆了两个月，却没多少生气的觉，而且大概明白芮黯的想法。

“他们嘴严吗？”他给那些人一笔钱合演戏，他们都答应的很好，但用钱收买总不是很靠谱。

十分面熟。

“你有的。”顾临川毫不留的戳在他肋上，“气我没有立刻向你表白，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生气。

想尽办法跟姚克礼谈条件救他，竟然不第一时间表白，等于给他的兴奋泼了一桶凉！

前有个人。

芮黯把手指穿他的指，用力扣住：“慢慢来，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啊？”

“梦到我又失忆了。”

芮黯舒了气：“什么噩梦？”

顾临川无语至极，这人到底是成熟，还是幼稚？

顾临川闭上，伏在他宽厚的肩：“那些研究员都送回家了。”

一切都结束了。

顾临川：“如果说真相，姚克礼不会放过他们。”

训练基地的安保设施更加严密，芮黯不仅跑掉，还带走许多研究人员，怎么会被关在姚克礼别墅后面两个月而无动于衷？

说罢他床，光着脚跑卧室自带的洗手间，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个块巾，轻轻覆在他脸上。

“临川，临川。”

芮黯装傻：“我没气。”

“嗯。”顾临川主动靠过去抱住他的腰，“噩梦了，没事。”

“你昨天就是气这个？”

“我不记得当年怎么把你带回来的，怎么陪你一起大，还有，差忘了你。”

芮黯轻咳着移开视线，不说话了。

顾临川脑一片空白的看着他。

有什么好气的，换作是他，也会没安全的，“可是以前的事，我还是记不起来。”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轻松。

“你怎么知我把他们藏在哪里？”

“我有什么好气的？”

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忘了他，其中有没有人为因素，芮黯都有所怀疑，但他查了好久，都没抓住蛛丝迹。

姚克礼恨极了背叛的人，不会手。

“……”

旁边那个声音还在说话：“怎么哭了？”

顾临川在一次执行任务过程中脑损伤，后来痊愈，却失去了一分记忆，除了芮黯，他也忘了一些往日生活的片段，但有时候一个人呆着或者跟人说话，前会忽然蹦一些片段，有陌生的人影，还有陌生的场景，他也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某常见的“前世”记忆。

芮黯低把玩他的手指，嗫嚅着偷瞧他：“你别生气。”

芮黯帮他完脸，又盯着他看：“好了吗？”

他哭了吗？

哭？

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