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的只能用缘分来解释了。

“这个芮黯，是什么人？”

先是邮件挑衅，跟着信件要求见面，芮黯的行为模式令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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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贸然车，将车门反锁后静静的等待着，视线偶尔落在副驾驶上。

大片废弃的厂房，连个路灯都没有，他了好一会才找到42号，看门的招牌，这里原先是一家玻璃厂。

扩音的滋滋电声猛的停歇，片刻后再次恢复：“你可以走了。”

的小吊灯在岑延面打薄薄一层光，的廓眉，浅的光影线条，相得益彰互相成就，坐在那仿佛一尊完的艺术品雕像。

不过他实在想不通芮黯为什么约他单独来这见面，只是为了攻击他的话大可不必如此麻烦，反而容易被埋伏。

“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

将车窗玻璃稍稍降一，方便他的声音顺利飘去：“不认识，不记得。”

奇怪到他自己都莫名的程度。

假如芮黯意图不轨，他不介意使用暴力手段，研究所的一些还是很好用的。

如果约他过去只是为了一步挑衅，那他一定会吐血。

况开车也得近两个小时，原先是大片厂房，近几年在环保政策关停9成，呈现半荒废状态，藏在那的确是个好选择。

表盘的指针停在10和11中间，顾临川的神绷到最，肩背隆起一个凑的包。

他听到一个声音。

明显不愿多谈。

对岑延，他有没来由的甚至可以说是放纵的好，包括让他帮自己上药以及允许他跟自己睡一张床，他都觉得理所当然，一心理障碍都没有。

他坐在车里没动，静观其变。

岑延却摇了摇：“没有这个快递我也会来的。”

明明他最讨厌被人追踪式的跟随，袁庆追他的时候有段时间每天班准时现，他烦的不行，被侵|犯，疾言厉过几次后才换来平静。

忙碌了几天终于能跟芮黯近距离，他怎么能错过？

“为什么？”顾临川将茶杯移开方便服务员摆盘。

饭后岑延说有事办，顾临川一个人回家洗澡换衣服刮胡，随后开车赶往永泉路。

借着车灯的光，顾临川扫了玻璃厂，和很多厂房大同小异的布局设计，没什么特别的，而他是第一次来。

“？？”顾临川茫然的看着他。

“你记得吗？”

仅仅换个人，就完全不同了。

“你最近都没回去。”

岑延的提问拉回顾临川沉浸的思绪，他愣了一，简洁的答：“跟工作有关的。啊谢谢你特地送来给我，不然就要耽误了。”

顾临川仍然不动，他倒要看看芮黯到底搞什么鬼。

“快递袋扔哪了？”他问，但也不抱什么希望。

果然，用古早的信件传递信息而不是电话短信这极容易被追踪的方式，自然不会轻易留痕迹。

机械平板的声音夹杂滋滋电声透过扩音耳朵，明显使用了某变音设备，难以辨别声线。

扩音里的声音又说：“你认识这个地方吗？”

“你来了。”

岑延：“上面什么都没有，也没贴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