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东西都讲来，还看他疏忽的。因为是方案，他想着可以更完整呈现这些东西，但专业上的表述太多，反倒有些赘余。

“你是不是以为赵总没在认真听啊？”有个相熟的同事：“你别看赵总玩手机，平时你送去陈总那的文件说不定他都过目了，这个计划最开始就是赵总提来的建议，赵总会不关注吗？”

吴主摸了摸后脑勺：“我想太多了，而且赵总那么年轻……”

没想到懂的东西这么多，说来也是，不然怎么会投资曾经半死不活的晖华文化呢。

他刚跟同事说完话，就看到赵总边接电话边往外走，边还跟着个助理。

“这个，赵总这就班了吗？”吴主平时很少理公司其他事，看了时间才午四，怎么赵总这就要离开了……他还打算一会去赵总办公室问问题。

“哦，赵总办公室那常年没人，以前连个坐班的都没有，现在还有个助理留在那边帮忙理业务。就他边那个王助，以前是姚助来着，但是姚助近期都忙着其他事去了。”同事解释：“你安心啦，赵总开会后一般没去陈总那喝茶就会离开，我听公司的妹说，好像是有个粘人的女朋友。”

“啊？赵总的女朋友？但外边好像说他单。”吴主意外。

同事小声：“你平时也多注意注意公司八卦啊，上次有人见赵总从陈总办公室来的时候打电话，说话的语气就是在哄女朋友，她们都说没见过赵总这么温声细语跟人讲话。”

吴主：“啊？那赵总女朋友真够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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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曜从公司来后就去裴明瞻公司接人班，然后两个人去超市买菜。

到超市那边的时候已经接近五，已经陆陆续续闹起来。赵曜跟裴明瞻门这么多次，对超市这样的地方早就熟悉，他据谱的要求挑东西，而后放到购车里。

裴明瞻推着车走，见他十分认真地选东西，于是问：“不知的还以为菜的是你，挑东西有模有样。”

赵曜没说话，而是看了生产日期，“王叔说家里有些调料也用完了，一会还得买调料。”

他说完忽地看向超市另一角，眉微皱：“奇怪。”

裴明瞻伸手拿了东西，问：“什么奇怪？”

“我总觉有人跟着我们。”赵曜目光看向刚刚注意到地方，就只有几个推着购车走动的人。

超市这个走动的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有购需求的人，赵曜在意地看了几，没察觉到动作可疑的人，是他错觉吗？

“赵氏的事不是解决了吗？”裴明瞻听到他这么讲也严肃起来，而两人谨慎观察后没发现可疑的迹象，他才：“错觉？”

“我不知。”赵曜沉思想了会，“可能是我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