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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1/2)

许是薛晏自己都没察觉,他破罐zi破摔地挑明了,却还在隐隐期待着一个答复。

随便怎样的一个答复。

而君怀琅也听懂了。

薛晏是笃定了自己的梦魇与他有关,是为他所妨,所以要因此而离开鸣鸾gong。

他神qing淡漠,yan神冰冷,说chukou的话也非常不中听,却让君怀琅的心kou不受控制地一揪,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一个人,要独自承受多少痛苦,才会笃定自己是天煞孤星、会带来灾祸,并习以为常呢。

君怀琅重生一遭,知dao这分明是无稽之谈,是谬误。

再看薛晏这幅无动于衷的冷漠模样,分明就是一副冰冷的盔甲,用以隐藏这之xia那副伤痕累累的shen躯。

君怀琅扶着zhuzi站直了shenti,径直走到薛晏面前。

“谁说我zuo噩梦与你有关?”他停在薛晏面前,微微仰tou,与薛晏对视。“又是谁说的,你七杀命格,要克父母亲缘的?”

薛晏心dao,这种全天xia都知dao的事,还用人说么?

可接着,君怀琅清凌凌的声音,猝不及防地ru了他的耳。

“你谁都没克。”君怀琅笃定地说。“是他们在说瞎话。”

第20章

东缉事厂坐落在皇城最东侧、溜着城墙gen的东华门。一座五jin的大院zi,门朝着皇城外tou开,jinjinchuchu的,都是东厂xia属的番zi。

恰是初冬,院里栽着的大片梅花打了花苞,在一片银装素裹的冬日里,星星diandian的嫣红煞是好看。

东厂掌印太监、厂督段崇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盏香气袅袅的六安瓜片。他看着花窗外tou的红梅,笑着dao:“这最漂亮的景儿啊,非得在最冷的天才看得到。”

陪坐在他shen侧的,正是东厂掌班吴顺海,也是当年薛晏生母容妃的贴shen大太监。

吴顺海跟着笑dao:“谁说不是呢?越是那yan看着煊赫re闹的啊,越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树倒猢狲散了。”

他们门外的石阶上,蜿蜒着一大片骇人的血迹,将洁白的积雪都染红了,星星diandian,像树上绽开的红梅。

小半个时辰前,那儿处死了一个人,生生剥了pi。那人直到pi全剥xia来才死的,哀嚎声半个东厂都听得见。

段崇看了那血迹一yan,无动于衷地摇了摇tou。

“陛xia还是信任那只日日在shen侧摇尾巴的狗。”他说。“虽说咱东厂为陛xia殚精竭虑,可哪里比得上那日日侍奉在侧的呢。”

吴顺海自然知dao,他说的是聆福。这几年xia来,东厂的权力被皇上分去了近三成,都给了聆福。从聆福、到他手xia那群在gong中伺候贵人的太监,这几年各个chun风得意,反倒东厂门庭冷落,比前些年惨淡多了。

从前,东厂在gong中还有些贵人的势力。gong里的主zi娘娘哪个家中不是在朝为官的,都指望着讨好了东厂,才好网开一面,办事才能顺利许多。

可如今,就连这些人,都巴结聆福去了。

而聆福分明还是不满足。方才在堂前处死的那个,就是聆福安cha在东厂的yan线。

吴顺海笑着宽weidao:“公公不必着急。总是有路zi的。”

听到这儿,段崇垂yan喝了kou茶,问dao:“听说,你那天派人去gong里,找那位五殿xia了?”

吴顺海闻言dao:“找了,也给他透lou了属xia的shen份。”

段崇笑了笑:“这孩zi也是个可怜的。他怎么说?”

吴顺海dao:“可怜归可怜,不过总有些难堪大用的意思。”

段崇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吴顺海说:“小魏zi回来说,他虽gan动,却只dao要同属xia叙旧。小魏zi问他是否有心复仇,他却说无从xia手,拒绝了他。”

听到这儿,段崇笑了起来。

“这难堪大用,才是最大的用处啊。”他说。“咱们东厂自己的用处便够用了,他若再多chu些本事,日后还是咱们的麻烦呢。”

这话说dao了吴顺海的心坎里。他连连diantou,说厂督英明。

“那,属xia便择日去同他见一面?”吴顺海问dao。

段崇却是摇了摇tou。

“再等等。”他说。“让小魏zi仍旧日日去文华殿,从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

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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